李夏夏顧不上肚裡的兒子,更顧不上肚子疼,她嚇得上去抱劉英傑求他原諒。
此刻劉英傑已無力再說話,他掩面痛哭。
翌日,劉英傑叫上岳母,帶著李夏夏來到市醫院。
結果也是一樣。
但又不一樣。
“尿毒症五期,馬上住院做透析。還有,你愛人情緒波動大,孩子保不住了,我們的建議是先打掉孩子再做治療。”
“孩子保不住了?”劉英傑怔怔道:“昨天還好好的。”
醫生解釋,“我看了你們在縣醫院的報告,如果沒有外力的因素,要麼是病人情緒太激動導致,要麼是母體在自我保護才自動將孩子流掉。”
劉英傑問,“外力因素?”
醫生馬上就搖頭了,妻子剛檢查出來懷孕又患上尿毒症,畜生也不能下這狠手啊。
“據我觀察,後面一個不太可能,畢竟才隔一個晚上。
我猜可能是病人情緒不好才異致的流產。”
“手術今天就安排,家屬那裡你去勸勸。”
劉英傑魂不守舍去病房找李夏夏,才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她臉色蒼白,絕然道:“我就是死也要生下這個兒子,誰勸我打誰就是我的仇人。”
不知怎的,面對李夏夏他沒有勇氣說出孩子保不住的事實。
轉頭他就去找了岳母。
劉多娣此刻腦子形同漿糊,但聽到女婿說女兒不願意打胎立刻就清醒了。
“不把孩子打了她能活下去?”又悲痛說:“我只想讓我的女兒活,以後讓她恨我吧。”
就這樣,李夏夏打了麻藥後上了清宮手術檯。
醒來後得知兒子沒了她痛不欲生,但馬上她又要接受一個現實,她的壽命不多了。
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醫院後,出院這天醫生對他們說:
“以後每週透析三次,這個在你們縣醫院也能做。
要是想換腎只有兩個途徑,一是等,二是讓家屬來醫院做檢檢視能不能匹配上。
如果匹配就用家屬的。
後者手續費少些,前者不好等,且費用高。”
劉英傑問醫生,“如果等不到腎源,家屬也匹配不上,透析能讓她活幾年?”
“不一定,目前我們的記錄是十年。”醫生又給他們希望,“國外二十年的都有,科技一直在進步,說不定以後還能活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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