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看她猶豫,馬上就道:“你想好了再說。”
李夏夏立刻就急了,她說李士蘭為什麼不做點什麼,原來在這等著呢!
大、三、四見狀鬆了口氣,還得是二姐!
只是這口氣沒讓她們松太久,劉多娣也不用人勸,她情深意切跟大家說:
“老二這些年養家辛苦她了,她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話別說李士蘭聽著不爽,作為外人的主任頓時拉下了臉。
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反正撕破臉了,李士蘭一點沒慣著她。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家裡就還是我說了算,拆遷款還是我拿大頭,剩下的平分。”
李士蘭說完好整以暇看她們母女倆,李夏夏掐著劉多娣的手乾笑道:
“二姐你在說什麼呢,家裡當然媽說了算。”
李士蘭不答,就看著劉多娣,像是在等她的判決。
不知過了多久,在主任不耐煩的時候劉多娣才躊躇說:
“平時你工作忙,家裡哪顧得上,家裡就小五不用上班,有個什麼事需要跑腿我叫她更方便,你們平時拿錢回來就行了。”
主任看不上劉多娣,惱道:“你不能既要又要。
這些年難道不是士蘭管你,她出錢出力孝心全是你家老五的?有這樣的道理嗎?”
他不想再跟蠢女人說話,免得自己也變蠢。
他轉頭問李士蘭,“你說怎麼寫。”
李士蘭早就想好了。
“家裡財產給老五,她給媽養老,財產沒用完的情況下我們姐妹不接受贍養母親,期間母親所需要的一切費用由老五承擔。”
這張證明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看不出來問題。
主任看不出來,劉多娣和李夏夏就更加看不出來了。
這裡面的陷阱只有李士蘭清楚。
財產裡包括老宅,只要老宅還在劉多娣名下,只要劉多娣不變賣,她們以後就不用管她。
房子沒有拆遷款,劉多娣前世後來也沒有變賣,一直住著。
哪怕劉英傑說給她養老,她要強,不會去劉家的。
只要房子還在就屬於老五,以後她就不能不管劉多娣。
拿了財產不想養老?一紙狀紙往上告,老五討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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