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所見房間書佔了大半,很整潔,看得出來有人經常進來打掃,也看得出來房間的主人十分愛看書。
床上有些混亂,大概是這房間唯一不順眼的地方吧。
“看上什麼拿走。”
他聲音沙啞,低沉得叫人聽不出來此刻他是什麼情緒。
他半倚在書桌上,面容憔悴眼神灰暗,時不時還咳一聲。
李瓚提心吊膽,真怕他一頭栽過去了。
那天他吐血的樣子也嚇慘了他,很不誇張的說,李瓚打了不下百場架,但像他那天在太平間那樣嚇人的還是頭一回見。
李瓚將手裡的托盤送上,“您還是吃點東西吧。”
說完話心又提了起來,這次不會又叫他滾吧?
前兩天他在房間裡面沒有動靜,他翻窗進來瞧,手才探上他的鼻息,換來他冷到極致的一聲滾。
他也是有自尊、脾氣的,說實話,要不是有求於他/他當天就滾回廣省了。
好心給你送吃的你還罵人!
打量我沒脾氣呢!
思忖間,只見他拿起麵包緩緩嚼著,李瓚樂了,伸頭對外面的方少康說:
“老三,倒水進去。”
而後兄弟倆在漆與墨的注視下開始翻箱倒櫃。
沒翻東西之前李士蘭這個人於李瓚而言就是個陌生人。
不,陌生人都算不上,畢竟沒有見過面。
直到他翻出一沓人像畫,畫上是一個男孩,男孩從少時到少年整整有十四張。
李瓚當即怔愣了一下,一道女人的聲音急促從門外傳來。
“那是二姐給阿瓚畫的畫像,每年一張!”
李瓚抬頭看去,女人不敢直視爸爸,垂著頭也看得出來她怯生生的模樣。
這是心虛了?
倒是她邊上的男人侷促出聲道:“墨哥!”
對於羅大同夫妻的到來漆與墨表情沒變化。
方少康拿過畫像對著老大一張張比對,越比對速度越快,然後氣惱放下對老大打手勢。
【這上面沒一張像你,你確定她是畫的你?】
李瓚也發現了,別說沒一張像,上面的人沒他三分像,要不是李士竹說誰也不知道上面畫的人就是他李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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