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雙手抱胸走上前來,臉色陰沉的擰出水來。
而黑衣保鏢們也面無表情地捏著拳頭逼近母女二人。
趙映秋和許可欣哪見過這陣仗,立刻心慌了起來,二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面色慘白,雙腿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想了想,趙映秋假裝淡定的說道:“李太太,這都是那死丫頭壞的事,和我沒關係啊!”
許可欣一旁連連點頭。
只是,李太太可不管她們在說什麼做什麼,總之誰壞了自己的好事,誰就得付出代價。
她一個眼神示意,所有保鏢們開始動手。
靈堂裡瞬間傳來趙映秋和許可欣的慘叫聲。
本來這南山殯儀館早先就被財大氣粗的李家人清空了,準備將那個許可寧與自己的兒子配陰婚的。
再加上又電閃雷鳴的,母女倆就是喊破嗓子,也沒有人能注意到。
而此時,外邊大雨傾盆,由於剛才聽聞母親出事,許可寧出門急的連外套都沒有穿,更別提帶把雨傘了,
只見她腳步虛浮踉蹌前行,全身被淋溼,下身還不斷的流出鮮血,她一手用力扶住腹部,臉色也漸漸慘白。
“寶寶堅持住……你現在是媽媽唯一的親人了……媽媽一定會讓你活下去!”
許可寧對著腹中的孩子說道,聲音微弱但堅定。
她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這麼想著,許可寧的腳步也越來越快,生怕後邊有人追上來。
與此同時,一輛豪車停在十字路口。
豪車後排,剛從集團忙完工作的墨時晏一身正裝看著資料,眉頭輕皺。
突然,那夜的景象又浮現在腦海。
紅潤的臉頰,微張的雙唇,略微痛苦的表情。
還有當時自己對她說的話:“我會對你負責。”
嘆了口氣,墨時晏抬起頭,聲音低沉地問道:“那晚進我包間的女人找到了嗎?”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的趙特助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覆道:“墨總,那個女孩是酒吧臨時來兼職,沒有登記身份資訊,找起來可能會困難一些……”
說著,還不忘忐忑地從後視鏡觀察墨時晏的神色,生怕那句話說錯了,便受到懲罰。
墨時晏想起那天上午自己醒來時,空無一人的房間,只有床上留下的一抹血跡提醒著自己昨晚做過的事情,還有那個生澀的女孩的臉不斷的在自己腦海裡出現,她痛苦的神情,讓自己至今難忘。
“我說過要對她負責,就算是翻遍整個上京也要找到她!”墨時晏嘆了口氣,說道。
語氣中滿是不悅。
趙特助再次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老闆,稍作猶豫後,試探開口:“墨總,你說那位小姐事後離開,會不會是她不想讓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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