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與許可欣是一樣的,那就是這個孩子今天必須死。
趙映秋冷笑一聲:“野種就該打掉!”
到現在,許可寧也想不通,為什麼從小到大,自己那麼努力的討好,卻得不到她們一絲的疼愛和憐憫。
“為什麼?”
許可寧問出口。
然而,沒人回答她。
許可寧絕望流下眼淚。
可能,這個孩子今天真的要保不住了。
墨老太太在幾個店員的裹挾下也是動彈不得乾著急,只能祈求自己的孫子和自己有心靈感應,希望他能快點來,救救這個女孩,救救她的孩子。
就在這時,商場外忽然傳來一陣低沉雄渾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吱”的一聲,穩穩停在了商場正門口。
一眾黑衣保鏢在商場門口整齊列成兩隊,趙特助低頭開啟後座車門。
“墨總!”趙特助將墨時晏迎下車來。
商場門口兩側,整整一排黑衣保鏢齊齊鞠躬,聲音整齊劃一,震得地面都彷彿發顫:“墨總!”
周圍有些來購物的人中,有認識墨時晏的,停住了腳步看了過來。
她們不時議論紛紛。
“墨總今天怎麼來了?”
當然,誰也沒有答案。
有人猜測,難道是墨總要來約會?
是啊,墨時晏可是上京城有名的單身貴族。年紀輕輕就如此有為,這幾年將墨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
聽說他的祖母墨老太太給他安排了無數次相親,全都是世家女子,可墨少他根本看不上這上京城的達官貴族家的女孩。
於是謠言四起,更有甚者說墨少有斷袖之癖。
而這墨時晏除了商務宴請之外,從不私下與人交往,也使這謠言無從驗證了。
不過,今天墨時晏這麼大陣仗出門來,又是為何?
難道真是來約會的嗎?
那麼約會的物件又是誰呢?
此時的墨時晏眉頭緊緊皺著,面色冷得像結了千年寒冰,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周圍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遠遠躲開。
他剛才在接到奶奶的電話後,心裡便有一絲不安,再回過去時,卻接不通了。
奶奶可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牽掛的人,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就要整個上京城給她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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