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傳來聲音,店裡的眾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有認識墨時晏的店員立刻驚呼道:“墨總?!”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都看向來人。
這家商場就是墨家的產業,而且在整個上京城裡只有一家姓墨,這個墨總當然就是墨時晏了。
眾人抬頭就見趙特助走在最前方,後邊緊跟著墨時晏,在後邊就是黑壓壓的一隊黑衣保鏢。
看這架勢,所有人都必須相信,來人正是上京城首富,本家高檔商場的所有人,墨家掌門人——墨時晏。
如假包換。
有眼疾手快的店員們立刻站起身來,整理好衣服,站到了門口,齊聲喊道:“墨總好!”
趙特助揮揮手,讓她們先一邊待著去,接著領著墨時晏繼續往店裡面走。
趙映秋和許可欣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向墨時晏。
趙特助快步越過墨時晏,走到被兩個店員扣著胳膊的墨老太太面前,將她們推到一邊去,接著又微微欠身,小心翼翼把墨老太太扶到一旁休息。
墨時晏沒看臉色煞白的許可欣母女,目光直直穿過人群,落在縮在櫃檯邊、頭髮散亂的許可寧身上。
他眉頭擰得死緊,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彎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胳膊上的紅印,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心疼:“你沒事吧?”
許可寧抬起頭,額角還帶著撞出來的紅,她輕輕搖了搖頭,把手搭在他掌心,藉著他的力氣慢慢站起來,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捱過打的沙啞,墨時晏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更疼了。
許可欣看著兩人相觸的手,嫉妒得眼睛都紅了,硬生生壓下心底的慌亂,理了理鬢邊碎髮,捏著嗓子擺出乖巧模樣,晃著腰湊了過來,伸手就挽住了墨時晏的胳膊,胸口若有似無蹭著他的手臂,嬌滴滴地開口:“時晏~我就是出來買個鐲子,你怎麼還特意來接我~”
那語氣就像能滴出水來,讓人聽了心頭一顫。
許可寧站在一旁,聞言詫異得抬眼打量了墨時晏兩眼,心底暗暗瞭然——原來這個男人就是許可欣天天放在嘴邊炫耀的有錢男朋友。她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半步,悄悄鬆開了剛才扶著墨時晏衣角的手,拉開了距離,安安靜靜站到了墨老太太身邊。
墨時晏察覺到她的刻意疏遠,心底莫名竄起一陣失落,下一秒就被對許可欣的厭惡蓋了過去。他半點情面都不留,胳膊猛地一掙,直接甩開了許可欣挽著他的手,力道大得讓許可欣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展櫃上。
墨時晏臉色冷得能滴出冰,眼神淬了毒似的掃過許可欣和趙映秋,你這是在買鐲子嗎?我再來晚一點,可以直接去警局找你了!
許可欣沒想到他會當眾不給自己留面子,眼圈瞬間就紅了,睫毛溼漉漉顫著,咬著唇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抽抽搭搭地開口:“時晏,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明明是她們撞碎了我給奶奶買的玉鐲,你怎麼聽她們惡人先告狀啊。” 說著,伸手指著墨老太太和許可寧。
趙映秋見狀,趕緊上前幫腔,擠著笑對著墨時晏說:“是啊女婿。這兩人不僅不認錯,這死老太婆還冒充墨老夫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墨家的名聲!”
墨時晏的臉色越來越沉,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許可寧悄悄拉了拉墨老太太的衣袖,把人往自己身後護了護,小聲安慰:許可寧:“奶奶,那人是我妹妹的男朋友,肯定會站在我妹妹那邊。不過您不用擔心,帝王綠的玉鐲我會賠給她。”
墨老太太看著許可寧護著自己的模樣,心裡又暖又疼,她拍了拍許可寧的手,眼神堅定地開口:“這錢、不用賠!”
說完,墨老太太慍怒的看向許可欣和趙映秋,對墨時晏說道:“鐲子是她們自己摔碎的,她們倆不僅倒打一耙,還想活生生打掉丫頭肚子裡的孩子!”
老太太越說越氣,伸手指著墨時晏,厲聲警告:“墨時晏,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娶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進門,就別想認我這個奶奶!”
趙映秋聽完就笑了,抱著胳膊滿臉嘲諷,斜著眼睛瞥墨老太太:“你這老東西裝闊太裝上癮了,甩威風甩到我女婿面前,你是假的墨老夫人,可我女婿是真的上京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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