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皎皎被虐了無數次，卻始終沒有放棄禍害蘇念念。
察覺到她像毒蛇一樣的目光後，蘇念念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都有些佩服蘇皎皎的執著了。
短暫的休息過後，下一節課便是禮儀課了。
孫清離去，姓陳的老先生登場。
他名陳廉，年紀很大，留著白鬍子，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他曾任禮部尚書，因其一生未娶妻生子，致仕后皇上便特許他不必返鄉，留在國子監當個夫子。
許是因為自己無妻無子，所以陳廉很喜歡孩子。
見著一屋子的稚嫩面孔，他臉上滿是和藹的笑。
“孩子們，這是我們的第一節課，我先介紹一下自己。
我姓陳，單名一個廉字，你們可以叫我陳爺爺。”
“陳爺爺好！”孩子們不約而同地開口。
陳廉笑得更開心了。
“咱們今天只學一種行禮，叫做見師禮，但在學之前，咱們得先了解一下天雍的禮節。”
陳廉起身，拿起碳墨筆在身後的石板上寫下了分類：
“天雍禮節大致分為三種，一種是日常行禮，第二是祭祀行禮，第三是宴會行禮……”
陳廉的課講得乏味了些。
但今天第一天上課，走神打瞌睡的倒是不多。
蘇念念聽得很認真，而且她的記憶力愈發好了，聽過的話，看過的文字，只一遍就能記在腦子裡。
這是她日常飲用靈泉水帶來的好處。
陳廉講完後便開始正式教大家行禮方式。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午膳由國子監提供，弟子和夫子都在一個膳堂用膳。
為了不讓大家生出攀比心，國子監內是不允許自帶午膳的，若是實在吃不慣，或者有特殊情況，也只能帶些點心瓜果。
膳堂里人很多，都拿著統一的餐盤前去打飯。
弘文館的孩子們畢竟年幼，飲食上和成年人還是不一樣，所以他們的飯是單獨做的。
少油少鹽，口味清淡，以防有孩子腸胃不適鬧肚子。
蘇念念抱著餐盤排著隊，急不可耐地踮起腳尖，想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一個時辰前她才吃了點心，不算太餓，但饞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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