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昱冷笑一聲，點頭：
“好啊！我給你公平，我再讓你選擇一次。
你現在自廢丹田，捨去修為做一名普通人，我便饒你一命。
即使域外那所謂的丹宗找過來，我柳昱也絕不會讓他動你一根汗毛，如何？”
莫永言不說話了。
修煉者享受的好處無窮無盡，如果現在讓他自廢丹田，那他不僅會立馬變成一個耄耋老人，還隨時會面臨死亡的風險。
再者，他苦修數十載才達到如今的修為。
讓他轉瞬淪為一個普通人，他怎麼捨得？
柳昱諷刺地看著他道：“你看，你捨不得啊！”
莫永言面色漲紅，一言不發。
“既享受了修煉者的福利，又不想面對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柳昱冷聲道。
莫永言不甘心，指著謝九淵和林念念道：
“那他們呢？他們不也是修煉者，除了他們以外，還有許多覺醒修煉天賦的人，他們憑什麼能在這享受你們的庇護！”
柳昱目光一沉，金劍飛出，直接斬下他指著林念念的手指。
“誰準你用手指著她了！”
莫永言慘叫一聲，連忙捂住傷口，怒視著柳昱。
柳昱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道：
“凡事有得必有失，這片大陸上的修煉者在享受庇護的同時也承擔起了守護的責任。
他們並不安寧，他們要時時刻刻防備像你們一樣的豺狼，必要時候還會犧牲自己。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他們！”
莫永言無言以對，只能沉默。
良久後，他出聲問：
“我什麼都告訴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柳昱沒有說話，只是收回了金鐘和劍。
莫永言立即往外逃去，但沒走幾步，那把金劍就穿透了他的心臟。
莫永言瞪大了眼睛，顫抖著想說什麼，但一開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你……騙……我……”
柳昱緩緩走過去，用帕子輕輕擦拭著金劍，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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