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看向正抱著一整隻燒雞在啃的林念念。
林念念正努力的小嘴頓時停住，然後默默地抱起燒雞走開：
“你們說話吧，念念保證不聽！”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耳朵還豎著，人也沒走多遠。
建木輕笑一聲，隨後輕輕一抬手就把林念念送進了空間裡。
這下，林念念是想聽也聽不到了。
“何必這般刻意地瞞著她，她遲早會知道的！”霍燁然笑道。
“晚一點知道就晚一點難過。”
建木望著他，沉聲道：“你快不行了吧！”
霍燁然輕笑，似乎建木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一點都不帶婉轉些的。”
建木白了他一眼：
“說的好像婉轉些，你就不用死一樣。”
霍燁然神色淡然，彷彿早已經看開了。
“生老病死是常態，更何況我已經活了那麼久了，早就倦了，只是有點可惜，師父轉世後我都沒來得及再多看看她。
不過她如今有那麼多人疼愛，希望我的離開不會讓她太難過。”
“她一定會難過的！”建木篤定道。
“你是瞭解她的，當初謝九淵葬身獸爪，她瘋了整整半年才將那些痛壓下去。”
霍燁然低下頭，神色終於沒了那份平靜：
“那我儘量撐一撐，晚點死，她便能少些難過！”
建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別那麼悲觀，萬一死不了呢！”
霍燁然苦笑一聲，沒有搭話。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他吸收了太多疫病，活下來的希望不大了。
只希望以自己的殘軀，加上師父的幫助，能換墨河國百姓安寧。
空間裡，林念念吃飽後就躺在木藤編織的小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天亮時霍燁然便帶著她繼續御劍趕路。
穿過無盡森後，又飛了整整七日，他們才終於來到墨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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