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時間,於赫然前往約定的房間,果真在那見到了木秋言。
因為中毒,他的臉色常年慘白,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
模樣和木秋白長得很像,一眼就能看出是親兄弟。
見到於赫然,木秋言率先開口道:
“你就是我弟弟常提起的於赫然於公子吧,恕我身體不便起身,失禮了!”
於赫然直截了當道:
“大公子,廢話就不多說了,秋白在哪兒?”
木秋言咳嗽了幾聲,喘著氣虛弱道:
“這便是我約你來此要說的事,我近日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父母和爺爺竟想將秋白的全身血液都換給我,並將毒素全部引到他身上。
他們以我的名義將秋白騙了回來,關在了地下暗室,我不願這樣做,卻違抗不了爺爺和父母的命令,只能偷偷倒了每日的藥讓身體變得虛弱,從而無法接受換血。
但這樣不是長久之計,我爺爺遲早會發現的,所以我求你務必將秋白帶走,帶回書院,再也不要讓他回來了。”
說了這麼一大堆話,木秋言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忍不住咳嗽起來,一口口黑血被咳了出來。
於赫然連忙給他輸送些靈力:
“木秋言,你怎樣?還能撐住嗎?”
木秋言咬牙道:“我暫時沒事,你現在挾持著我,去找我爺爺,他最在意我的性命,你用我威脅他,一定能將秋白帶走。”
他話音剛落,木易就帶著人趕到了。
“豎子,快放開我孫兒!”木易怒道。
於赫然騎虎難下,只能掐住木秋言的脖子道:
“木易,把我師弟放了,否則我就殺了他!”
“住手!”木秋言的父母也趕來了。
見木秋言在於赫然手裡,他們急得不行,卻不敢上前。
“快放開我兒子,否則你也別想帶走木秋白!”父親木泉怒道。
於赫然不禁覺得諷刺:
“同樣都是兒子,怎麼老大的命是命,老二的命就不是命了?”
母親趙蓮兒也怒道:
“你懂什麼?要不是為了言兒,木秋白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他這條命就是為了他大哥活的!”
於赫然被氣笑了:“秋白若是聽到你們這話,一定會很傷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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