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過他倒是有個白月光的,兩人同班,但因為兩人都是高傲的天之驕子,加上兩人都沒長嘴,竟然就這麼錯過了,著實有些可惜。”
方姐嘖嘖:“我跟你說,男人真要愛一個女人,肯定會長嘴的,這隻能說明,陸par並不愛那個女生。”
舒瑤笑道:“行了,姐,別一臉懂王的樣子了,我跟他一個學校的,還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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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援助中心兢兢業業上了一天班,回到律所,已經是七點鐘了。
舒瑤看到自己辦公桌上摞著一疊厚厚的卷宗,環顧四周,大家都下班了,只有陸聞嶼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進來。”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
舒瑤推門而入,陸聞嶼揹著她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電話,寬肩窄腰大長腿,這人活脫脫行走的超模。
人家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繼續講他的電話。
舒瑤就跟罰站似的,站了十分鐘,陸聞嶼才終於掛了電話。
“陸par,我桌上那個卷宗,是……”
“明天要交給我的資料,你整理一下。”
舒瑤:“明天……大概什麼時候交給你?”
“上午九點半。”
舒瑤攥緊了小拳頭:“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那麼多,我可能要通宵整理的。”
陸聞嶼面無表情:“有什麼問題嗎?”
舒瑤討好地看著他:“可不可以寬限到下午。”
“你自己克服一下。”
說完,拎著西裝,出了辦公室。
啊啊啊啊啊……舒瑤內心瘋狂咆哮,好想追上去把他痛扁一頓,想了想,他好像是練柔術的,她還是不自取其辱了。
小小的格子間,只有舒瑤的燈亮著,她一邊處理卷宗,一邊打電話跟簡玥吐槽——
“如果我犯了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再次派陸聞嶼來折磨我,嗚嗚嗚,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得罪他了,讓他這麼虐待我。”
簡玥:“姐妹,我也在加班呢,咱兩雲加班,共患難。”
“啊啊啊啊,陸聞嶼就是惡魔,是周扒皮,是殘忍的資本主義階級……”
一抬頭,就看到玻璃門外站著的陸聞嶼。
嚇得心臟都停了。
舒瑤猛地站起來,語無倫次道:“陸par,你聽我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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