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舒瑤自然是坐陸聞嶼的車子去律所。
臨下車前,舒瑤環顧四周,勘測敵情。
陸聞嶼眯了她一眼:“鬼鬼祟祟幹什麼?”
“我怕被別人看見,到時候說不清。”
“你這樣是欲蓋彌彰,下車。”
舒瑤趕緊下車,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了大廈,進了電梯,看著漸漸朝她走來的陸聞嶼,抬手打招呼——
“陸par,早啊,好巧。”
陸聞嶼嘴角抽了抽,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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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舒瑤泡了杯咖啡,周穎走過來,陰陽怪氣笑了一聲:“聽說伊南的案子,陸par交給你了。”
“怎麼?你有什麼異議嗎?”
異議?周穎當然是有的,她和舒瑤是同期進來的,她畢業於政法大學,出身明顯比舒瑤正。
但偏偏,她處處比不過舒瑤。
伊南是大明星,這案子如果勝訴了,可想而知,舒瑤的名聲,身價,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陸par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案子交給她獨立處理,天知道她有多羨慕。
周穎輕笑一聲:“我能有什麼異議嘛,只能感嘆自己不像有些人,長得有優勢,能靠一張臉得到一些我們得不到的東西。”
舒瑤:“你陰陽怪氣什麼呢?”
周穎瞥她:“我今天早上看到你從陸par車子下來的。”
“是不是思想骯髒的人,看什麼事都髒?”
周穎咬牙:“你說誰髒呢?”
舒瑤冷睇她:“身為律師,你該知道,誹謗罪,侵害名譽權是多惡劣的事情。”
周穎表情有些難看,卻又不敢再說什麼,舒瑤她倒是不怕,但她怕陸par,萬一有不好的傳言傳出去,陸par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心慈手軟的主。
舒瑤也正是因此才有恃無恐的吧。
她氣得端著咖啡杯,抬著下巴離開了茶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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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瑤正在調查隋川的資產情況,伊南想讓隋川淨身出戶。
而隋川在跟伊南結婚之前,是個小透明,幾乎沒有存到錢,跟伊南結婚之後,倒是掙了不少,這些資產調查起來,工作量是不小的。
更何況,隋川似乎從一開始,就防著伊南,他父親名下有一套房,是去年才購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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