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飯？”
“嗯。”
“我可以……一起嗎？”
她問出口，舒瑤呆了呆，路邊攤，燒烤店，跟梁總的氣質好像不太搭。
“您確定要跟我們一起吃路邊燒烤？”
梁明姝笑著看她：“你不歡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
梁明姝把愛馬仕包放在腳邊，坐到了那廉價的紅色塑膠凳上，舒瑤甚至覺得那凳子瞬間升值了。
梁總把這塑膠凳坐出了她用不起的樣子。
“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梁明姝笑著看程慕。
舒瑤瘋狂搖手：“不是不是不是，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否認三連，讓程慕有些受傷。
她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梁明姝並不矯情，拿起鐵籤子便開始吃燒烤，“舒瑤你住這附近嗎？”
“嗯，是啊，西渡弄堂，程慕還有我一個閨蜜我們從小都住西渡弄堂的。”
梁明姝有些失神地看著她：“你似乎擁有一個很快樂的童年？”
“嗯，非常快樂，我爸爸對我特別好，又有玩得要好的小夥伴，那時候放暑假，我必定第一個星期就把暑假作業寫完，然後一整個夏天就是喝汽水，吃冷飲，看電視劇，跟簡玥還有程慕一起瘋玩，他們兩幾乎一整個暑假都住我家的，我爸每天上班，從不約束我，晚上回來還給我燒好吃的菜，還會定期帶我們去海邊游泳……”
頓了一下，舒瑤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說得太多了。”
“你媽媽呢？”
“我沒有媽媽，確切地說，是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問過我爸，我爸不願意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梁明姝心口有些堵，勉強笑了笑。
“瑤瑤。”
舒明朗的聲音響起，梁明姝的手微微一抖。
舒瑤連忙跟她爸招手：“爸，你過來。”
舒明朗看到梁明姝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舒瑤笑眯眯道：“爸，這位是合眾律所的梁總，合眾律所很厲害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梁明姝跟他打了聲招呼：“你好。”
舒明朗臭著一張臉，拉住舒瑤的手：“時間不早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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