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年去澳門旅遊的時候,碰到了她的富商老公,年紀不小,但勝在儒雅斯文,長得也算不錯,對她一見鍾情,很快就展開了追求。
他出手闊綽,對蘇媛媛又溫柔體貼,蘇媛媛很快就淪陷了。
今年年初剛結的婚。
舒瑤聽著,感覺這富商好像是有備而來的樣子,大機率蘇媛媛中了圈套。
陸聞嶼淡淡道:“我查一下,再決定要不要接這個案子。”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舒瑤湊到他跟前:“陸par,就接了這個案子吧,別猶豫了,蘇媛媛好歹也是你的校友,我的室友呢。”
陸聞嶼瞥了她一眼:“所以你接案子都這麼隨心所欲?”
舒瑤 :“我比較感性,我看不得別人受苦,一衝動就回立刻接下來。”
陸聞嶼的人脈遠比舒瑤想象的腰廣,他打了幾個電話出去,甚至,他會說粵語。
他說粵語的時候,整個人少了凌厲感,多了幾分慵懶,站在落地窗前,霸總精英感強烈到舒瑤竟然花痴起來。
夜深,陸聞嶼總結了一下蘇媛媛丈夫賀家明的狀況——
“他之前確實是不大不小的富商,但前幾年破產了,他經常在澳門香港以及東南亞一帶物色有錢人,在那個圈子裡名聲早就臭了,只有蘇媛媛這種過去旅遊的內地女孩,對他不瞭解,中了圈套。”
舒瑤聽了心裡惆悵:“那怎麼辦?這個官司好打嗎?陸par你要接嗎?”
陸聞嶼沉吟:“你告訴蘇媛媛,我接下這樁案子了。”
舒瑤激動地一把抱住了陸聞嶼的脖子。
陸聞嶼的身子僵了一下,在舒瑤回過神來想要逃離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舒瑤就被按在了落地窗上,雙手被推高。
落地燈的燈光昏暗朦朧,舒瑤的唇上倏然多了柔軟。
陸聞嶼偏頭,吻落下來。
他吻得溫柔又虔誠,又急迫,大手落在她腰上,輕輕摩挲著。
她穿著雪紡的連衣裙,布料輕薄,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燙,以及他紊亂的呼吸。
舒瑤連喘氣都不敢了。
陸聞嶼壓抑剋制,終究是忍住了內心瘋狂的衝動,最後緊緊摟著她,臉埋在她脖子裡。
不能在黎明快要到來的時候,嚇到了即將接受他的人。
那麼多年都忍了,在忍些時候又有何不可。
“舒瑤,是你主動的。”
舒瑤簡直無語凝噎:“明明是你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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