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疼她。
他以為她大大咧咧並不在乎不知下落的母親,原來她也會哭著說要媽媽。
誰不渴望母愛呢?
冷漠如他,也曾希望母親能放下手中的事,陪他過個生日。
陸聞靖小時後也哭過鬧過,母親說她不知足,說自己已經給他們提供了高高在上的少爺大小姐優渥生活,還奢望什麼。
陸聞靖小聲呢喃,我不要那些,我只要媽媽。
或許是他們兄妹不知足吧。
陸聞靖得憂鬱症的時候,爸媽統一戰線,覺得她那只是矯情,到底還是閒的。
陸聞靖割腕自殺,媽媽進病房,什麼都沒說,打了她一巴掌,怒吼,你到底在鬧什麼?不要給我鬧到外面去,我丟不起那個人。
陸聞靖眼神里的光一點一點滅了,訥訥說了句,對不起。
從此以後,她開始叛逆,大學考了藝術學校,接著一腳踏進了娛樂圈,父母最不屑的職業,她成為了‘戲子’。
她談戀愛結婚離婚,什麼事都轟轟烈烈,常年住在熱搜上。
爸媽一年要被她氣到八百回,恨不得和她斷絕關係。
他知道,陸聞靖表面上覺得解氣,她想報復父母,其實內心深處依然是難熬的。
舒瑤輕輕拍他的背,突然問了句:“你媽媽是長恆集團的董事長?”
陸聞嶼沒料到她會突然提這件事,“怎麼?”
一般的女孩不是會假裝不知道他是富二代以顯示自己特別不趨炎附勢嗎?
“上次我堂姐舒楠的男朋友,趙奕,他爸爸是長恆的總經理,我大伯母一家別提多得意了,這樣,陸par,你配合我裝個杯,行不行?”
“裝杯?”
“就是裝逼的文明說法。”
陸聞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個杯,我沒法配合你一起裝。”
舒瑤垮臉:“啊?為什麼啊?”
她在腦海裡已經腦補過把陸聞嶼介紹給大伯母一家的時候,假裝一個漫不經心提到長恆集團太子爺身份的時候,大伯母一家該是如何的瞠目結舌。
裝杯中道崩阻啊。
“因為我和家裡關係不太好。”
舒瑤也沒有追問為什麼關係不好,那是別人的隱私。
陸聞嶼卻主動問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和家裡關係不好嗎?”
舒瑤一臉‘這是我能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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