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突然有些不忍心，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
可愛情是自私的，它沒有辦法掰成兩塊，分給兩個人。
自從陸聞嶼受傷之後，舒瑤清晰地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她愛陸聞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愛上了。
所以，她更有義務告訴程慕。
“那個，我……談戀愛了。”
程慕臉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猝不及防，他眼裡的笑意一點一點冷卻，表情有些恍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舒瑤微笑著看他：“我說我談戀愛了，和……”
“陸聞嶼嗎？”
“嗯，是的。”
程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可是，瑤瑤，是我先認識你的啊。”
舒瑤有些心疼：“程慕，愛情是不分先來後到的。”
“是因為我中間出國了幾年嗎？”
他無比後悔缺失了她人生中的好幾年，她最難捱的時候，要是他在她身邊，是不是，或許就沒有陸聞嶼什麼事了？
舒瑤搖頭：“不是的，程慕，我對你，從來就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程慕的表情更像是遭受了重擊。
從來都沒有過。
男女之情。
“陸聞嶼也出國三年，感情這種事，跟年齡距離沒有多大的關係的。”
程慕滿臉委屈：“為什麼是陸聞嶼，不能是我呢？”
他在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他一直告訴自己，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瑤瑤就會被他感動了，現實世界中的婚姻，也有很多是日久生情的啊，不一定非要一見鍾情的。
可現在，大夢初醒，舒瑤親手敲碎了他的夢。
不得不夢醒了。
舒瑤不忍道：“為什麼是陸聞嶼？我也不知道，愛情誰能說得清？他受傷了，我以為他死了，那一刻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不能沒有他。”
程慕的眼淚掉下來。
他匆匆往外走去，他並不想在舒瑤面前哭，這樣顯得軟弱又無能。
門關上，簡玥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你跟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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