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眉頭緊皺:“開車能算自殺嗎?頂多算車禍吧?”
向玲挑眉:“車禍算不算自殺已經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網友覺得他是因為人財兩空之後,就選擇了自殺,你看看那篇採訪,絕對是早有預謀,陳暉哭得聲淚俱下,說自己斷了一條腿,老婆孩子也沒了,連房子和錢也都沒了,話裡話外都在指責馮藝玲的律師,說馮藝玲離婚的決心沒有那麼強烈,說你為了拿到律師費,煽動兩人離婚。”
舒瑤眉頭突突直跳,點開那個影片,先看了一下主頁,這是一個只有一萬粉絲的自媒體,而且註冊時間就是這幾天。
很明顯,是為了這次的事件臨時註冊的,粉絲估計都是買的,發了這條影片之後,也花了大價錢做運營,這會兒這條影片已經有十幾萬的點讚了。
不止這樣,他的下一條影片竟然跑去幼兒園採訪了陳暉的女兒。
小孩只有不到四歲,被別有用心的人引導著說了一些想爸爸這樣的話。
網友頓時暴怒了,他們都覺得,哪怕為了孩子,有什麼過不去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單親家庭的孩子,實在是太苦了。
如此一來,馮藝玲的辯護律師,便成了罪大惡極的存在,為了錢,拆散人家夫妻,還讓孩子沒了爸爸,還讓陳暉萬念俱滅選擇自殺,沒死成,丟了一條腿,開大貨車的他,如此就算喪失謀生的本事了。
這讓人家還怎麼過日子啊?
太可惡了。
緊接著,網友便開始人肉搜尋馮藝玲的辯護律師。
有人別有用心的推波助瀾,舒瑤的資料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暴露在了網路上。
由於舒瑤出色的外表,美貌是女人的原罪,那些人又開始編造一些黃色謠言套到她頭上,說她是靠賣上位的,說她勾引自己的上司,還說她在律政圈是出了名的‘名媛’。
向玲看了,頓時火冒三丈:“這些造謠的id我都記下來了,一個都沒別想跑,告死她們,居然造謠到律師頭上來了。”
孟詩怡也氣得眼眶發紅:“那個陳暉本來就是個混蛋,家暴,賭博,怎麼這些媒體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呢?太可惡了。”
陸聞嶼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對舒瑤道:“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舒瑤趕緊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落地窗外下著小雪,陸聞嶼聲音裡寒氣凜然:“這顯然是一起針對你的網路暴力。”
舒瑤點頭:“我知道,有人別有用心,做好了完全準備來的。”
陸聞嶼泡了杯咖啡遞到她手上:“平常有結什麼仇家嗎?”
舒瑤不解:“難道不是陳暉在報復我嗎?”
陸聞嶼搖搖頭:“他想不了這麼周全,陳暉我接觸過,是個大老粗,玩弄網友,借勢打擊報復你這麼有腦子的事情,他做不來。”
舒瑤一時有些沒頭緒,不是陳暉,還能是誰在後面張羅這一切?
確實,作為律師,她的當事人勝訴,也就意味著對方敗訴,那些人恨她是肯定的,是她代理的案子關聯的那些人嗎?
這個範圍可就太廣了。
“思路開啟一點,不一定跟你代理的案子有關,生活中呢?有沒有可能是你那個堂姐?”
舒瑤:“不至於吧,我兩從小到大都不太對付,但她還不至於要這麼害我。”
“人心叵測,沒有絕對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去旁敲側擊一下,看看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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