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大部分都算是看清了來龍去脈,顯然是有人要搞這位律師。
陸聞嶼又去了趟醫院,陳暉義憤填膺地看著他。
“知道造謠誹謗是怎麼判的嗎?”
陳暉白了他一眼。
“情節不嚴重的,不構成犯罪,:處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剝奪政治權利,你這個已經構成情節嚴重了。”
陳暉無所謂:“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造謠的。”
“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你指認幕後主使,那麼你可以從輕發落,但如果你冥頑不靈,那麼,你就是幕後主使。”
陳暉一下子就慌了,一陣國罵之後,咬牙切齒道:“老子說了這事不是我做的,艹,該不會你們跟那女的聯合起來坑老子吧?賤人,早知道沒安好心。”
“那女的,是誰?”
“我他媽哪裡知道,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陸聞嶼放了一段錄音:“是她嗎?”
陳暉激動起來:“就是她,就是她。”
陸聞嶼挑眉:“她叫何蔚,江城電視臺的,我們是同學,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暉頓時目眥欲裂:“賤人坑我。”
陸聞嶼冷冷道:“你想替她扛下這件事?”
“我憑什麼?我特麼都一無所有了,賤人還要害我坐牢。”
“她可能會來找你,讓你咬緊牙關,不要承認這件事,但現在以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不是你不承認就沒事的,你死咬這件事唯一的受益人,是何蔚,明明她是主謀,卻會因為你替她保守秘密,而逃過一劫,不過,她肯定許你好處了。”
“屁的好處,什麼好處?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聞嶼淡漠道:“這就是你和她之間的事了,等著法院給你的傳票吧。”
陸聞嶼離開,陳暉在病房裡發瘋,還沒等到何蔚來,他就自己約了自媒體,把事情倒了個乾乾淨淨。
輿論很快發酵,何蔚很快被拱到了輿論中心。
她在電視臺,看到訊息,氣得兩眼摸黑,這個陳暉就這麼沉不住氣嗎?
她苦心孤詣地籌謀,他倒好,這麼快就被人攻破了防線。
她匆匆忙忙地趕到醫院,看到陳暉的時候,氣急敗壞地指責她不講信義。
陳暉也破口大罵,“你講信義,你講信義會臉都不讓我看?我他媽一開始就是你的背鍋俠,你就打算讓我當個替死鬼,別以為我不知道?”
何蔚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對勁:“是誰跟你說什麼了嗎?”
但陸聞嶼的觀念先入為主,陳暉已經不相信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了。
“說什麼?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你沒看到現在網上已經一邊倒支援那個律師了嗎?我再說什麼有個屁用啊,你自己去自首,別他媽把老子也拖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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