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嶼飛去後,舒瑤雖擔心他的身體,但還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樣,陸聞嶼好像無所不能,只要有他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菱通的上市案進行得很順利。
這天,大家都難得下了個早班,舒瑤久違地看到江城的夕陽,鱗次櫛比的大樓外,車子川流不息,彷彿匯入落日的天邊,舒瑤站在天橋上,吹了會兒傍晚的風,然後才開車回家。
簡玥聽說明遠的事,很擔心,跑來她家問她情況。
“陸par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有我們陸par在,穩穩的安心。”
簡玥點頭:“也是,上大學那會兒還不是給你擺平了不少事,你那會兒可沒這麼穩重,人送外送行走的闖禍機。”
舒瑤:“……啊?是嗎?我怎麼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簡玥給她剝了只小龍蝦:“怪不得你們家陸par沒跟你表白的時候天天一臉的苦大仇深,瑤瑤,你這個腦子真的會選擇性失憶啊。”
舒瑤:……
“有一次我們選選修課,法律心理學,你選錯了,一下子選成了美國公司法,美國公司法的教授特別嚴格,每次上課都點名,而且和你那個兼職時間衝突啊,最後不是咱陸par幫你搞定的嗎?”
舒瑤模模糊糊有了點印象。
要死,光記得陸聞嶼折磨她的事了,他確實也做了為數不多的幾件好事。
那會兒美國公司法的教授是出了名的嚴苛,所以選修課選他的人少,好不容易有二十幾個人選了他的課,還想退出重新選,那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磨磨蹭蹭跟程教授說出她的想法,程教授頓時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摘了老花眼鏡看她:“同學,你什麼意思,拿我這當什麼?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未免太隨便了吧!”
舒瑤可憐巴巴道:“教授,週五下午我有兼職的,時間衝突了,下學期,我一定調整好我的時間,重新選您的課。”
程教授軟硬不吃,覺得她在演戲,直接把她轟走了。
從程教授辦公室被掃地出門的舒瑤,一頭撞進了陸聞嶼的懷裡。
陸聞嶼垂眸看她,本來剛要調侃幾句,見她眼眶有些紅,頓時收起了平時的毒舌:“怎麼了?”
舒瑤哪裡指望陸聞嶼會幫她,大學生活百分之九十的苦難,都來自這位大魔王,她要是告訴他了,他還不是要陰陽怪氣地說她就那麼缺錢嗎?
對啊,她就是缺錢啊。
家教的家長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舒瑤想著,實在不行,這份家教只能放棄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程教授竟然找了她,告訴她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下學期必須選他的選修課。
舒瑤震驚了。
不知道程教授為什麼突然良心發現,但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粗心大意,選選修課的時候,必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陸聞嶼去找程教授求情了?”
簡玥震驚:“陸聞嶼沒和你說?”
“沒說啊,說了我也不信啊,那是他的處事風格嗎?”
“姐妹,千真萬確真是他,我聽項思遠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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