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提著燈籠從他們身邊路過,嘴特別甜地說叔叔姐姐過年好。
舒瑤樂不可支,陸聞嶼無語凝噎,怎麼就差輩了呢。
他穿的是華倫天奴的定製大衣,全身黑色,加上長得冷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而舒瑤,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下身是短裙配踝靴,高馬尾顯得她青春洋溢,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叔叔和姐姐嗎?
“我是不是該穿得年輕些?”
舒瑤抿唇笑:“怎麼?陸總也有審美焦慮了?管他們怎麼說呢。”
“我不想看起來跟你差了輩。”
“那行啊,我給你買一些偏運動款的衣服,把你打造成某音網紅範,怎麼樣?”
陸聞嶼覺得可以考慮。
兩人去附近的電影院,選了一場看起來閤家歡的喜劇電影,除了有幾個笑點很像是撓你咯吱窩讓你強行笑以外,整體還算不錯,至少整體劇情前後能自洽,有頭有尾,這已經非常難得了。
看完電影,舒瑤心情很好,手指格外忙碌地一條一條地回著祝福簡訊。
她一邊打字一邊玩問陸聞嶼:“你不給人家回祝福訊息的嗎?”
“等會兒群發。”
舒瑤輕呵一聲:“一點誠意都沒有。”
陸聞嶼拿出自己的手機,簡訊微信加起來得有上千條祝福簡訊了。
舒瑤震驚,好吧,群發訊息也情有可原了。
兩人從商場出來,已經是十二點了,外面飄起了小雪。
舒瑤興奮地拉著陸聞嶼的手:“聽說雪天一起走,就可以一起到白頭。”
陸聞嶼眼神寵溺地看她:“這還需要聽說嗎?我們還需要這種玄學加持嗎?”
舒瑤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陸聞嶼低笑,她想和他白頭到老。
她超愛!
兩人回到陸聞嶼的住處。
進門,舒瑤被人按在門上親到昏天黑地,映著窗外的煙花,吻也由溫柔纏綿到洶湧急促。
陸聞嶼在關鍵時刻竟然能收住,這讓舒瑤都很意外。
他向來,很如狼似虎的。
陸聞嶼從大衣口袋裡拿了個紅包出來:“我的瑤瑤,希望你一直平安喜樂。”
他居然還會送她紅包,在股份都給了她的前提下,他竟然還有心思準備這些小小的儀式感,舒瑤意外又感動。
紅包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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