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玉珊才道:“聞嶼,過完年,你來接手公司的事,你要保證不怠慢長恆集團,對長恆集團和舒聞律所,要一視同仁。”
陸聞靖:……
陸聞嶼點頭:“我知道了。”
“公司一些事情交接給你之後,我要去加拿大休養,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
“好。”
秦玉珊隨便吃了幾口,便上了樓,陸嶽霖也上了樓。
舒瑤看到,他們是往不同的方向走去的。
陸聞靖聳肩:“他們早就分房睡了。”
從她記事起,他們就分房睡了,唯一值得誇讚的是,這兩人幾乎不怎麼吵架,不像別的不相愛的父母整天吵得不可開交,家裡整天雞飛狗跳的。
沒一會兒慶叔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紅包和一個絲絨的盒子。
他走到舒瑤跟前,面帶笑容:“這是先生給的紅包,這是太太給你的,你開啟看看。”
既然已經不反對舒瑤嫁進陸家了,那麼初次登門,該有的禮節他們自然會周全。
開啟絲絨的盒子,裡面是一套金器的首飾,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設計非常精美,看起來也非常貴重,大約是祖上傳下來的。
陸聞靖鬆了口氣:“他們認可你了。”
舒瑤剛才一番胡言亂語不止沒有把他們惹生氣,竟然還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事實證明,發瘋有用。
舒瑤愛不釋手地摸著那套金器:“真漂亮。”
陸聞靖笑道:“不止漂亮,還非常貴,是我外婆的媽媽留給外婆,外婆再傳給我媽的,外婆的媽媽曾是民國知名的名媛,請的是那時最知名的金器師父,純手工打造的,做了足足一年時間。”
陸聞嶼有些意外,他媽竟然會把這套祖傳的金器給舒瑤。
他的瑤瑤果然是人見人愛,連那麼冷漠刻薄的人,都抵不過她的魅力。
或許,他該早點把她帶回家裡的。
或許,他上大學的時候,就該把她追到手的。
沒一會兒,陸嶽霖又下來了,慶叔小心翼翼上前道:“先生,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我要趕回杭城,吃齋唸佛的事,要誠心。”
幾人目送他離開。
陸聞嶼和陸聞靖並沒有留宿,這個家裡沒有一點溫度,沒人喜歡留下來。
車裡,舒瑤捏著那封大紅包:“這個紅包太大了,XXXXL號的,好厚,至少三萬塊。”
陸聞嶼笑著看她:“你點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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