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又聽說他手上還有兩家公司,其中的舒聞律所才是他陸聞嶼的親兒子,他們害怕他偏心眼。
老董事特地找了陸聞嶼談話:“孰輕孰重,你要分得清,那個什麼舒聞律所,只是小打小鬧,你的重心,還是要放在長恆集團,知道嗎?”
陸聞嶼瞥了他一眼:“我自有分寸。”
老董事聽他含糊其辭的沒有表態,便想押著他讓他強行表個態:“你還年輕,還是需要有人領著你走,你別嫌叔叔多事,但……”
陸聞嶼眼神淡漠:“沈叔,我說了我自有分寸。”
沈其昌一驚,這眼神怎麼比秦總的更懾人。
他好像失了分寸了。
他趕緊笑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有分寸的孩子。”
稱其為孩子,到底還是想壓陸聞嶼一頭。
陸聞嶼的笑容讓他有些犯怵,這個年輕人,絕不是好拿捏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起秦總,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沈其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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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瑤每天安心備戰公務員考試,這天,突然接到一通電話,監獄打來的,說是何蔚想見她一面。
她很訝異,都這個時候了,何蔚居然還想見她。
她並沒有拒絕,當天下午,就趕往了江城女子監獄。
在郊區,高大的圍牆,阻斷了外面的風光和天空。
探監室,舒瑤坐在那裡,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何蔚,何蔚穿著囚服,臉色是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聽說何家花了點錢打點,何蔚住的是單人間,這待遇已經算很不錯的了,而且他們家本來還想上訴的,是何蔚自己拒絕了。
看到舒瑤的時候,何蔚眼神里難得有了些許光亮。
她們兩相對而坐,何蔚自嘲一笑:“我知道,你覺得我咎由自取。”
舒瑤沒有說話,她確實覺得何蔚活該,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的前程都搭進去了。
值得嗎?
這樣做有任何意義嗎?
“我跟你說我很後悔,你信嗎?”
舒瑤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我太偏執了,是我太自負了,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太自以為是了,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我失去了理智,我變得不像我自己了,其實還是我的虛榮心太強了,上大學的時候,他們都說我和陸聞嶼很般配,郎才女貌,家世也匹配,比起喜歡他那個人,我更喜歡的,其實是他的外貌,他的身高,他的家世,他的優秀,我需要一個卓越的男人站在我身邊,證明我比別的女生優秀,我從沒聽過自己的心聲,我需要什麼,我迷失了自己。”
舒瑤竟有幾分動容。
何蔚又道:“被判刑之後,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沒有一天,我不在後悔的,後悔執著於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後悔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生,後悔傷害了你,舒瑤,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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