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個保護的動作,讓秦玉珊有些恍惚,她好像突然有點知道,陸聞嶼為什麼死活不肯和舒瑤分手了。
舒瑤冷靜道:“坦白說,我並不需要您的認可,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是要和陸聞嶼在一起的,今天願意過來,完全是看在您是他母親的份上,如果您不尊重我,那麼陸家這大門,我以後是不會再踏足一步的。”
秦玉珊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麼囂張。
陸聞嶼握緊她的手,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秦玉珊沒有想象中生氣,只是坐在沙發上,輕聲對管家道:“她比何蔚膽子大,何蔚向來事事都順著我,奉承,巴結,她就像一頭初生牛犢,渾身上下散發著無所畏懼的衝勁,慶叔,說實話,她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
“是啊,小舒是個不錯的孩子,漂亮聰明,人又不卑不亢,這些您不是聽梁總說過嗎。”
秦玉珊嘆了口氣:“本來是想好好和他們吃頓晚飯的,但你知道的,陸聞嶼這孩子,張嘴氣人的本事,和我一模一樣。”
“當著媽的面,心直口快,也算人之常情,他在外人面前,紳士穩重,只有家才能讓他敞開心扉嘛。”
陸家大宅外面的林蔭小道,陸聞嶼一邊開車一邊道:“早知不來了。”
舒瑤擺手:“來,該來還得來,也不是全無收穫,今兒跟你媽近距離過招,我大概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
“下次過招有勝算不。”
“那必須有,像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性格,哪有人會真情實感地討厭我。”
陸聞嶼挑眉:“舒瑤,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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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協會舉辦的晚會,舒瑤又碰到了沈執川,她皮笑肉不笑地打了聲招呼。
沈執川遞了杯香檳給她:“舒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菱通老總昨晚和何總一起吃晚飯了。”
舒瑤微笑:“我不是狗仔,也不是私生,這種級別的隱私,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菱通和君誠合作,基本可以確認,實在為你們明遠感到可惜,不過來日方長,明遠很有潛力,我很看好你們的。”
舒瑤舉了一下酒杯:“菱通的公告還沒出來,沈par這麼喜歡半場開香檳的嗎?當然,如果最後真花落君誠,我也衷心祝賀。”
說完,轉身就走。
沈執川輕笑一聲:“嘴真夠硬的。”
舒瑤找到陸聞嶼,把他拉到角落,小聲道:“聽說菱通的老總和何總吃晚飯了,你也趕緊約方總一起吃晚飯,陸par,應酬整起來啊!”
陸聞嶼似笑非笑地看他:“不卷自己,光卷老闆啊?”
“我去飯局也可以,你知道的,我酒量不錯,我聽說,方總就好喝酒,我爸珍藏了幾瓶58年的臺子,我可以傾情贊助一下,當然,回頭要給我報銷的哈。”
“臺子?”
“茅臺啊,我的天,陸par,酒桌文化你是真一竅不通啊。”
陸聞嶼垂眸看她:“你這算不算行賄?”
舒瑤按捺住揍他的衝動:“陸par,懂點人情世故好吧,回頭送你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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