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是您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在秦董身邊的，可不像他那忤逆的兒子，長恆集團，您比陸聞嶼更有資格繼承。”
陸承洲靠在椅背上，嘆息一聲：“努力在出身面前，一文不值，難道你不懂？”
“我只是為您感到不值。”
陸承洲輕笑：“沒什麼值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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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輝來找舒瑤，他查到了一些證據。
“凌博文最近和君誠的沈執川走動比較多。”
舒瑤看著幾段監控影片，是凌博文和沈執川在酒吧一起喝酒的，事後好像凌博文喝醉，沈執川把他送到了酒店。
沈執川離開之後，又回了一趟酒店，之後再次離開。
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畢竟凌博文和沈執川是校友，本來就有接觸，律師當然要用證據說話。
“你繼續盯著凌博文，看他最近有什麼動靜。”
餘輝又丟出一堆照片：“他這個事在業內傳得沸沸揚揚的，他在這個行業感覺是很難做下去了，因為和明遠簽訂的競業協議，他三年內不得從事同行業。”
舒瑤看著那些照片。
凌博文先去幾家大公司，想應聘法律顧問一職，這和律所律師的工作不衝突，不算在競業協議內。
但他聲名在外，即便有優越的學歷和過硬的工作能力，但依然沒有一個公司敢用他。
業內都認為他是故意搞砸明遠的大case，這種人被釘成了叛徒，哪家公司敢用呢？
“沈執川給他介紹了幾個私活，他現在只能過這種偷偷摸摸的生活，那些個私活掛的還是沈執川的名字。”
舒瑤神色冷硬：“這是他的報應，他活該。”
舒瑤付了偵探費，又道：“繼續盯著他，不止盯他，還要多盯著點沈執川，不要被他們發現。”
“放心吧，我這有口皆碑的。”
凌博文被辭退後，還來明遠找過一次陸聞嶼，理直氣壯地質問陸聞嶼是不是他在業內放話“凌博文故意背叛明遠”。
陸聞嶼神色坦然：“凌先生也是律師，麻煩用證據說話，你有證據這種傳言是我傳的嗎？如果沒有，那麼下次再這麼魯莽，別怪我不念舊情告你。”
凌博文神色痛苦：“陸par，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我那確實是無心之失，麻煩你給我一條活路，可以嗎？”
“活路是你自己給自己留的，你好自為之。”
凌博文頹喪地離開了明遠。
當晚，律師協會組織的聚餐，沈執川端著酒杯過來找舒瑤說話。
舒瑤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沈par看起來很……春風得意的樣子，最近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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