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甲流肆虐,你最好去醫院看一下。”
陸聞嶼不當一回事道:“那你可得離我遠點兒,別把你也傳染了。”
“你經常熬夜加班,得了甲流不要不當回事,甲流死人是常有的事。”
陸聞嶼:……
在陸承洲的陪同下,陸聞嶼去了醫院,抽血捅鼻子一套檢查下來,果然喜提甲流。
醫生給他開了特效藥奧司他韋,叮囑他一定要好好休息。
陸承洲開車送他回家,陸聞嶼這樣的工作機器也不得已暫時停下工作的腳步。
到了家裡,陸承洲給他倒了杯熱水,讓他把藥吃下去。
“秦董前段時間也甲流,你知道嗎?”
陸聞嶼眼皮倏地一跳,他不知道。
“從回來之後,就甲流了,她年紀有些大了,病得比你要更嚴重些,掛了幾天水,這會兒聽說還有些後遺症,夜裡總還是咳嗽,偶爾得空,你還是要多回去看看她,她嘴上不說,心裡到底還是盼著的。”
陸聞嶼頷首:“我知道,謝了。”
陸承洲又道:“也許我說的你不愛聽,但聞嶼,我知道你的理想是當律師,你可以把明遠交給別人,你最終還是要繼承長恆的。”
陸聞嶼看著他,沒有接他的話。
“不是秦董讓我來當說客的,是我自己,身為哥哥,才和你說這些肺腑之言,秦董她身體並沒有那麼好,你要多關心她。”
陸聞嶼笑得勉強,有一種親母子卻沒有別人和他母親親近的感覺,陸承洲和秦女士確實更合拍一些,他更像她兒子。
“哥,你比我更適合繼承長恆。”
陸承洲的手驟然握成拳,接著又迅速鬆開,他笑道:“別拿這種事開玩笑,長恆繼承人永遠都只能是你,我會成為你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陸聞嶼搖頭:“我不會繼承長恆,那確實不是我的志向。”
陸承洲臉色凝重:“秦董自從之前陽了之後,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她只是在媒體面前故作堅強而已,不想給你施加壓力,聞嶼,你真的應該……懂事一點,即便你們之間有些矛盾,你也不該坐視不理,長恆真的需要你。”
陸聞嶼看著他:“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陸承洲見他興致缺缺,不太想聊的樣子,便道:“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給我打電話,要麼我叫個保姆過來照顧你。”
陸聞嶼擺手:“不用了,只不過是個小感冒,我女朋友會來的。”
陸承洲走後,陸聞嶼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兒,整個人昏昏沉沉,不知黑夜白天。
直到天光大亮,是個週末。
他量了一下溫度,三十八度二,還有些低燒,一張口,發現嗓子啞得很厲害。
他翻箱倒櫃找了一張過期的退燒貼,貼在額頭上,然後拍了張自拍,很少拍照的人想要裝作不經意拍一張很自然的照片,非常難,他相簿裡至少躺了幾十張廢片。
終於,他精挑細選了一張看起來病容很明顯的照片,發了一條僅舒瑤可見的朋友圈。
。待等,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