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您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好好養養身體吧。”
陸承洲冷聲道。
秦玉珊安靜地坐著:“這是你自己選的路,陸承洲,如果現在認錯,我仍可以原諒你,你得到的一切,我不會追繳,我甚至不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陸承洲在門口停了一下腳步,並沒有回頭看她:“秦董,來不及了,我沒有退路了。”
他也不要退。
來時的路並沒有那麼美好,重新回頭走一遍,於他來說,是痛苦的。
陸承洲當然是有能力的,並且多年來,任勞任怨,董事會一共十一人,其中有三個元老級人物也很欣賞他,早就站隊他。
這幾天,這幾人一直試圖遊說另外三人支援陸承洲,只要出席股東表決權過半數透過,並且陸承洲的股份大於百分之三,那麼他就能升任董事長。
百分之三的股份,陸承洲早已擬好了股份轉讓協議,軟禁秦玉珊就是為了逼迫她簽署那份協議。
那麼兩個條件都滿足,陸承洲就是長恆集團的董事長了。
琢園,一傢俬人蘇式園林的會所,偌大的包間門口,陸聞嶼很客氣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包間裡的幾人神色各異,坐主座的楊世仲立刻起身,走過來,熱切歡迎道:“聞嶼,你怎麼過來了?”
“我正好也在琢園,聽說幾位叔叔在這裡,我過來,不打擾各位用餐吧?”
楊世仲立刻道:“當然不會,我們熱烈歡迎,快上座。”
陸聞嶼便坐到了楊世仲剛才坐的位子上,其他人順勢挪了挪,讓楊世仲坐到了陸聞嶼身邊。
楊世仲親自給陸聞嶼倒了杯白酒。
陸聞嶼端起酒杯,氣定神閒道:“我敬各位伯伯一杯。”
幾人雖在謀反,但太子爺冷不丁敬酒,他們本能地站起來喝酒。
陸聞嶼抿了一口,開玩笑道:“你們在聊些什麼?”
楊世仲笑道:“能聊什麼啊?無非就是公司裡那些繁雜的事。”
陸聞嶼抽了支菸出來,一旁的蔡東昇立刻拿出打火機,幫他點菸。
秦玉珊是鐵拳手腕的鐵娘子,長恆是她一手創辦併發揚光大,這些人以前對秦玉珊是唯她馬首是瞻,反心是近兩年才有的,內心是反的,表面卻不敢露出來。
陸聞嶼徐徐吐著菸圈:“秦董是不是平時虧待你們了?”
楊世仲臉色凝結:“這說的什麼話,秦董怎麼會虧待我們,我們這一批老傢伙都是當初跟著秦董起來的,秦董讓我們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陸聞嶼磕了磕菸灰:“那麼各位伯伯是有什麼不滿,為什麼要聯合陸承洲軟禁秦董,逼迫她讓位呢?”
席上所有人臉色驟然一僵,氣氛一時凝重,包間內一片死寂。
楊世仲都沒想到陸聞嶼會這麼開門見山,這麼直接,他這種老狐狸甚至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陸承洲許諾了你們什麼,讓你們這麼義無反顧地支援他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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