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面對蘇婉的追問,王屠夫的魂體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問三不知:
“警官,這些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們每次幹完活之後的結款方式也是單向死信箱模式。”
“等我按照字條上的要求把器官送過去或者把屍體處理乾淨之後。”
“第二天我再去碧水雲天會所那個假山魚池旁邊的儲物櫃裡,用特定鑰匙開啟。”
“裡面就會放著裝滿不連號百元大鈔的黑色塑膠袋!”
“所以我幹了快兩年了,除了知道上線代號叫禿鷲,接頭地點在碧水雲天會所之外。”
“我連我那個上級到底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長什麼樣都完全不清楚啊!”
看王屠夫不像是在撒謊,這種嚴謹到極點的單線聯絡機制確實符合境外犯罪集團的作風,蘇婉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王屠夫的魂體,問出了她心裡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王屠夫,那我最後問你一件事。”
“半個月前,那個被人挖走了眼角膜和腎臟最後被扔在爛尾樓臭水溝裡的七歲小女孩小糖果,是不是你親手殺害的?!”
聽到小糖果這個名字,王屠夫的魂體先是一臉懵圈,隨後茫然搖了搖頭:
“小糖果?什麼小糖果?我不認識什麼叫小糖果的人啊……”
蘇婉死死捏著手裡的筆,強忍著心頭的抽痛,聲音沙啞地向他描述道:
“就是一個只有七歲大,瘦瘦小小的孤兒院小女孩!”
“她的聲帶天生受損,說話的時候聲音是漏風沙啞的!”
“半個月前被人拐走摘了器官,身上的縫合切口就是你的手法!”
經過蘇婉這麼一番詳細的特徵描述,王屠夫的魂體一怔,似乎終於從記憶深處回想起了這樁事,恍然大悟開口說道:
“哦!!”
“原來你說的是半個月前那個說話漏風的啞巴小丫頭啊!”
“我想起來了!”
“沒錯,半個月前禿鷲確實透過烏龜字條讓我去城郊的一座廢棄倉庫裡頭處理過這麼一個小女孩!”
說到這兒,王屠夫看到蘇婉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殺人眼神,嚇得連忙擺手解釋道:
“但是警官,那個小丫頭真不是我殺的啊!”
“當時我按照字條上的時間趕到那個廢棄倉庫接手的時候。”
“那個小女孩就已經被人用繩子勒斷氣死透了。”
“而且她身上的眼角膜和腎臟也早就已經被那些人自帶的黑醫給摘走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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