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的柳眉倒豎，那雙泛著琥珀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門口的不速之客。
“你說什麼？”
陸雲澈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
“我說兩百多年道行的狐妖，品相還不錯，拿到黑市上怎麼也得值個小几十萬吧？”
狐妖的臉色變了。
還沒等她開口，女人手上就傳來殺豬般的嚎叫聲。
“陸大師！陸大師您終於來了！救命啊！她要殺我！”
“她要…咳咳咳……”
狐妖被他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轉過身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了胡漢三的兩腿之間。
“閉嘴！！！”
“嗷——！”
胡漢三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肉麻的慘叫，整個人被踢得凌空飛出去。
他雙手捂著襠部，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痛苦扭曲空白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感傷。
“我……我的……”
他的嘴唇哆嗦著，目光穿過辦公室的落地窗望向遠方灰濛濛的天際線。
黃昏。
又是黃昏。
夕陽的餘暉灑在天邊，把雲層染成了一片金紅色。
他忽然又想起了十七歲那年，他在村口的打穀場上追隔壁村的小芳。
小芳的辮子在夕陽裡一甩一甩的，他的青春也在那場追逐裡一去不回。
“我的青春……又沒了……”
“你還青春呢？你還有臉提青春？！”
狐妖轉過身，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老婆發現得早，老孃早把你的精氣吸乾淨了！”
“你知道我還差多少KPI嗎？你知道為了你這點破精氣，我耽誤了多少時間？！”
說著，狐妖把目光從蜷在地上的胡漢三身上收回來，重新轉向門口那個不速之客。
“你就是那個給他畫符的人？”
“沒錯，如假包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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