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聽到這話，並沒有立刻回應。
而是雙手往桌子上一推，做出了一副懶散模樣，淡淡道：
“趙組長，我有個問題。”
趙擎蒼眉梢微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請說。”
陸雲澈也不墨跡，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單憑你剛才說的這些，我覺得似乎還遠遠不夠格讓749局從省廳專門跑一趟。”
“你們手底下能人不少，這種程度的懸案，自己查個把月總能摸到些門道。”
說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擎蒼那張不動聲色的臉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能讓你們急到跑來找我這個平頭老百姓。”
“那就說明你們手上還有更麻煩的東西。”
“對吧？”
趙擎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朝顧七遞了一個眼神。
顧七從公文包裡拿出另外一份檔案。
她撕開封口，從裡面取出三份裝訂好的法醫鑑定報告，依次放在桌上。
“陸先生猜得沒錯。”
趙擎蒼把最上面那份報告翻開，推到陸雲澈面前。
“監控裡的紅衣女人，我們雖然暫時沒有查到她是誰。”
“但按照正常的刑偵流程走下去，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真正讓我們束手無策的，是這份屍檢報告。”
他指向報告中間一欄密密麻麻的資料。
“第一名死者劉廣利，死亡時間是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
“鄰居在第二天早上八點聞到異味後報警。”
“法醫趕到現場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十分。”
“從死亡到被發現，滿打滿算不超過七個小時。”
他翻開第二份報告。
“第二名死者陳芳，死亡時間凌晨一點到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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