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正好。
陸雲澈收拾妥當，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嗯不錯，精神小夥一個。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半。
昨天蘇婉打電話過來，說案子已經基本查清了。
讓他今天過去一趟，有些細節需要確認一下。
“行吧，跑一趟就跑一趟。”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走到門口換鞋。
換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轉過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
那個角落裡，女鬼正飄在半空，歪著頭看著自己。
女鬼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正盯著他看，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戒備。
陸雲澈嘴角一勾，淡淡開口：
“別搗亂。”
說完，推門就走了。
女鬼愣在原地。
她飄在半空，保持著歪頭的姿勢，整個人都傻了。
不對，是整個鬼都傻了。
別搗亂？
他說別搗亂？
是在跟她說話嗎？
可是……他明明看不見她啊！
他昨天不是都沒往她這邊看一眼嗎？
怎麼突然就……
女鬼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又看了看陸雲澈消失的方向，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到底能不能看見我？
如果能看見，為什麼昨天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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