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想問問……這桃子……多少錢一斤。”
“我沒想偷……”
“呸！沒想偷？”
“你那髒手都摸到老孃的水蜜桃上了，你還說沒想偷？！”
紅髮老闆娘呸了一聲，三角眼裡滿是刻薄與厭惡。
她指著男人的鼻子，聲音又提高了八度，生怕周圍圍觀的人聽不見似的：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勞改犯！”
“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強姦犯、殺人犯！”
“這種人渣，居然也敢跑到我們這條街上晃盪！”
“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說不定是想偷東西，說不定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幹壞事呢！”
周圍圍觀的群眾聽到勞改犯、殺人犯這幾個詞，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圍觀的群眾本能地紛紛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男人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惡和鄙夷。
“我……我沒有！！”
“我坐完牢了，我改過自新了！！”
男人被周圍人的目光刺得渾身發抖，他急得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就是……就是肚子餓…”
“想買個水果……我兜裡有錢的……”
說著，他顫抖著從兜裡摸出幾張最大面額不過十塊錢的紙幣，捧在手裡想要證明自己。
“拿開你的髒錢！老孃嫌髒！”
老闆娘嫌棄地揮了揮手，彷彿那錢上帶著什麼致命的病毒一樣：
“拿著你的冥幣趕緊滾！”
“像你這種連自己老婆都能下得去手的畜生，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空氣！”
“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南牆上了，還有臉出來見人？”
老闆娘罵得越發帶勁，周圍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在這烈日當空的中午，圍觀的人們雖然熱得滿頭大汗。
但卻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對著那男人指指點點。
老闆娘享受著這種成為焦點，站在道德制高點俯視他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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