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還說世俗裡沒人能識得此物，這回打臉了吧？”
張老也是苦笑了一聲，有些感慨地看著陸雲澈：
“老夫本以為如今的年輕人只認得鈔票，沒想到陸道友年紀輕輕，眼力卻如此毒辣。”
“這顆碎丹留在趙老手裡確實浪費，若能幫上陸道友的忙，也算物盡其用。”
陸雲澈沒接這句吹捧，他有些好奇地看著手裡熱乎乎的碎丹，問道：
“趙老，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千年道行的精怪，在如今這個世道可不多見，更別說它的內丹還會碎成這樣。”
趙老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面上的浮茶，嘆了口氣，眼神里露出一絲回憶之色：
“這事說起來，得有快三十年了。”
“陸小友，你聽說過當年魔都陸家嘴的那個傳聞嗎？”
陸雲澈眉頭一挑：
“陸家嘴？您是說……那條龍？”
“差不多吧。”
趙老點頭，用極簡練的語言說道：
“那時候九十年代，魔都陸家嘴那邊還在大建。”
“有一年夏天，連著下了半個月的暴雨，整個黃浦江的水位漲得不像話。”
“當時在一處工地的深坑裡，傳聞鑽出了一條大蛇。”
“身上長了角，其實就是差一步就要化蛟的蛇妖。”
張老在一旁補充道：
“那蛇妖藉著暴雨和洪水的勢頭，想要在陸家嘴的高樓頂上引雷渡劫。”
“結果那天的雷劫大得不正常，直接把那條蛇妖劈成了飛灰。”
“當時動靜鬧得太大，普通老百姓只以為是特大雷暴。”
“但總局那邊去封鎖現場的時候，在一處泥坑裡找到了這塊內丹碎片。”
“趙老的大哥當時就在附近的工地上幹活，大雨天他去排水。”
“剛好在泥沙裡踩到了這個亮晶晶的東西，覺得暖和，就偷偷揣進了兜裡。”
“這東西跟著他哥三十年，他哥一輩子沒病沒災，直到半個月前老死。”
聽完這段往事，陸雲澈看著手裡的碎丹，嘴角微微往上一翹。
原來是當年那隻在陸家嘴渡劫失敗的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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