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萬萬沒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倖心理!”
陸雲澈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神情平淡地問道:
“第二天晚上,那個東西又找上你了?”
“找上來了,而且比第一天晚上兇殘了一百倍!”
蘇曼的聲音尖銳了起來,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到了午夜十二點整,原本設定在二十六度的中央空調忽然自己動了!”
“房間裡的溫度計在短短一分鐘之內,直接掉到了零下十幾度!”
“客廳衛生間和主臥浴室裡的水龍頭也都全炸開了!”
“而且爆開的水管裡噴出來的根本不是自來水,而是血!”
“守在外面的四個保鏢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進來。”
“可是他們剛衝進客廳,甚至連敵人在哪都沒看清。”
“一群人就那麼齊刷刷撲倒在血水裡了!”
蘇曼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彷彿那一幕噩夢就在眼前重演:
“他們的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指甲把自己的皮肉都抓爛了,嘴裡發出像野獸一樣嗬嗬的慘叫聲!”
“我當時嚇癱了,整個人縮在客廳的大皮沙發角落裡,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正中央那臺原本拔掉了電源插頭的電視突然自己亮了起來!”
“螢幕上沒有畫面,只有滿屏刺眼的黑白雪花點,伴隨著刺耳的滋滋聲。”
“雪花點閃爍了幾秒鐘之後,電視機的音響裡忽然傳出了一陣痛苦的喘息聲……”
蘇曼死死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那是趙志的聲音!”
“趙志在電視機裡哭,他一邊哭,一邊喊我的名字!!”
“他說,曼曼…好冷啊!!這裡…好黑!”
“還說什麼快把玉胎給他,拿來換他出來。”
說到這裡,蘇曼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我當時兩眼一黑,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四個保鏢被酒店員工送去了醫院搶救,雖然保住了命,但全都神經衰弱,高燒不退,嘴裡到現在還在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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