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半空中的凌遲終於到了尾聲。
“咔嚓！！”
隨著最後兩道劍光閃過，沈懷安僅剩的兩條大腿也被林小溪齊根斬斷！
鬼域空間因為失去了宿主的力量支撐，四周重新恢復成了醫院停屍房的模樣。
“砰！”
渾身上下被劈了上百劍的沈懷安，重重摔在了停屍房的地上。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截破爛不堪的軀幹，以及脖子上那顆長著兩張臉的腦袋。
黑色的腐血在身下積成了一灘，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了。
林小溪持劍落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懷安躺在血泊裡，他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殺神般的小姑娘。
又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坐在地上調息的陸雲澈。
眼裡最後一絲瘋狂徹底散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徹底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面對近在咫尺的雷劍，沈懷安並沒有像王大富那樣磕頭求饒。
他畢竟曾經是個心高氣傲的頂尖學者。
哪怕變成了怪物，骨子裡依然殘留著最後一絲扭曲的傲氣。
“呵呵！”
“成王敗寇，技不如人，我沈懷安認栽了。”
沈懷安聲音微弱地慘笑了一聲，沒有再去看林小溪。
而是艱難地偏過頭，看向自己右半邊臉上那張屬於女兒的鬼臉。
此時，那張小女孩的鬼臉因為本源耗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這回正閉著眼睛，滿臉痛苦抽搐著。
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沈懷安那隻僅存的人眼裡，緩緩流下了兩行黑紅色的血淚。
“茜茜，是爸爸沒用，爸爸還是沒能保住你。”
沈懷安喃喃自語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臉上的猙獰漸漸平復下來，像是在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老婆，茜茜，別怕，黃泉路上太冷，爸爸馬上就下來陪你們了。”
站在他面前的林小溪，聽著他的遺言，眼神沒有半點波動，更沒有絲毫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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