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的冷喝聲,陸雲澈並沒有半點慌亂。
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緩緩轉過了身子。
隨著他轉過身,那根黑洞洞的左輪手槍槍管,也順勢從他的後腦勺移到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陸雲澈抬起眼皮,與眼前這個戴著半張銀色面具的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
打量了對方這身裝扮後,陸雲澈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戴著這麼個醜面具裝神弄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代號叫禿鷲的傢伙吧?”
聽到這話,面具男明顯詫異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竟然連自己在組織內部的絕密代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禿鷲眼神瞬間變得謹慎起來,握槍的手緊了緊,沉聲問道:
“你連我的代號都知道?”
“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是不是江城警方派來的臥底?!”
面對質問,陸雲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慢條斯理說道:
“很可惜,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是警方的人。”
“不過嘛,我不僅知道你叫禿鷲。”
“我還知道你們這家地下屠宰場的幕後大老闆,就是碧水雲天會所的趙泰!”
說到這裡,陸雲澈看了一眼旁邊鐵籠子裡那些瑟瑟發抖的年幼孩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盯著禿鷲的眼睛,寒聲指責道:
“你們這幫畜生,為了賺那點骯髒的黑心錢,幹這種拐賣兒童,活體摘取器官的勾當!”
“你們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籠子裡關著的一百多個孩子,背後就是一百多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
“就因為你們這群敗類的所作所為,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多少父母哭瞎了眼睛痛不欲生?!”
聽到陸雲澈這番義正言辭的指責,對面的禿鷲非但沒有任何愧疚。
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出了聲。
在他們這種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眼界裡,人命不過就是明碼標價的商品罷了。
禿鷲用槍口點了點陸雲澈的額頭,滿臉譏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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