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我求你了,這事到此為止行不行?”陳萬山氣的就差給趙寡婦跪下了。
趙寡婦只想仰天大笑,眼底卻是淚水洶湧,“我趙春芽終究是錯付了,陳萬山,你辜負了我……”
“趙寡婦,我們不想聽你們這負不負的,我們只想聽那四十兩銀子的事,”吃瓜群眾都會搶問了。
趙寡婦冷冷一笑,“是陳家勾結山匪,要謀殺付青鳳,但那山匪卻在付青鳳的枕頭邊,發現了陳家的所有銀兩,四十兩,便臨時起意捲了銀子走了,付青鳳,陳家現在一窮二白,全是你們自己作的,哈哈哈哈……”
趙寡婦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但她也知道,她跟陳家也算徹底完了。
但人活一口氣,陳家這樣欺負她,她不能忍。
全村吃瓜群眾,內心齊呼,臥槽臥槽,山匪?殺妻?捲走銀子?這也太離譜了。
不過那山匪人怪好的,要錢不要命啊。
“那山匪,不會就是趙寡婦的姘頭之一吧!”
忽然又有人驚呼了一句,不得不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瞬間不明覺厲。
於是一雙雙的目光,齊刷刷的就看向了付青鳳,最近的付老太,脾氣火爆的很,這不會當場殺了這對狗男女吧。
沒錯,此刻的付青鳳很震驚,很憤怒……不過她是裝的。
不得不說,裝的還挺累的,算了,動手吧,付青鳳氣的一把抄起地上的板凳,就要毆打陳萬山。
陳萬山在聽到趙寡婦的話時,目光已經規劃好路線了,一個滑跪就躲在了宋里正的身後。
“里正大人,你看看,你看看,付青鳳這毒婦是真的要打死我啊,按照我朝律法,毆打夫君可是要被休的,您給做個見證,我要休妻,我要休妻啊……”
陳萬山哭的肝腸寸斷。
宋里正一臉皺眉又嫌棄的看著陳萬山,心想,你這狗逼玩意,真是活該給打死,乾的什麼狗嗖事,編都編不了這麼離譜的。
還有臉找他求救。
宋里正雖然心裡吐槽,但面上還是要維持場面的平和,猶豫再三道:“付家妹子, 你先冷靜啊,陳萬山說的沒錯,毆打夫君可是要被休的,你說你也沒做錯什麼事,被休了也影響倆丫頭的前程啊,你務必要冷靜啊。”
付青鳳冷靜的很,只是裝的不冷靜而已,聞言,看在宋里正的面子上,難過的道:“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他們一個個的瞞著我不說,還想要我的命……這日子是沒法過的了,和離,否則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夜裡就把他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給刀了。”
付青鳳怒道。
陳萬山聞言,更是嚇的差點尿褲子,因為他絕對相信,付青鳳有這個能力和膽子。
在看陳家幾個兒子,此刻更是一個個面露心虛,不敢抬頭去看付青鳳。
“和離就和離,反正,你也不想好好跟我過日子了,不如就算了吧,反正今日宋里正也在,分家,和離,一塊辦了就是,”陳萬山扯著嗓子,有氣無力的道。
“好好好好……跟我和離,你好娶趙寡婦是不是?”付青鳳問。
陳萬山還真有這想法。
誰知趙寡婦卻硬氣的道:“我趙春芽就是孤獨終老,也不會嫁給你這種沒有擔當的慫貨,你連太監都不如。”
陳萬山被罵的,頭都不敢抬。
。呢難麼這就咋,妾妻,人閒貴富個做想就,大不做山萬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