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縣城裡的胰子,也是女婿悄悄花私房錢給她買的禮物,後來聽說她還切了一塊給她,小夫妻還鬧了點小矛盾。
所謂女婿給他們蓋瓦房,那才是想屁吃。
切半塊胰子,人家都心疼呢。
婚前,那女婿特別積極,婚後,來都少來了,看來還得靠兒子呀,蘇老太心中喃喃的想著。
而今日破防的,註定不止蘇老太。
劉氏與趙寡婦回到陳家後,整個人就魂不守舍的,劉氏數次欲言又止。
如今,自從付青鳳和離,陳家又重新湊到一張桌子吃飯了。
陳大順發現了劉氏的異常,問:“咋了?”
劉氏憋在嗓子眼的話,登時就憋不住了,道:“你們沒聽外面的人說嗎?你娘暴富了。”
“她要報復誰啊?”
“不是報復,是暴富,她發明了城裡的胰子做法,賣到了縣城胭脂鋪子,光秘方錢就賺了一百兩,現在她要用那一百兩,給老付家蓋房,還要供他侄子讀書。”
劉氏一口氣把話全說了,此刻,她再也忍不住臉上嫉妒的表情了,因為她知道,陳家人會比她還嫉妒。
果然,一語出,整個陳家都變了臉色。
陳大順呆滯的瞪大眼。
陳二順手裡的碗都沒拿住,咣噹一下落在了桌子上。
陳萬山都傻了。
陳老太直接氣的坐在地上爆哭,“蒼天啊,大地呀,你怎麼就不開開眼啊,我老陳家如此書香門第的好人家,不讓我們暴富,你卻讓那沒了心肝的潑婦有錢,你不長眼啊啊,啊啊……”
陳老太哭的可謂是肝腸寸斷,捶胸頓足,恨不得哭出血淚來。
自從付青鳳和離,陳家過的什麼日子呀,吃飯吃不飽,東西買不起,她日日喝稀的,還要侍奉懷孕的孫媳婦。
蒼天那,陳老太第一次感覺自己快要見太奶了。
原以為,付青鳳和離以後,日子會過的比他們還難,想起那些,她心裡還是稍微平衡一些的,哪裡能想到,付青鳳居然暴富了。
“嗚嗚嗚……”
“萬山啊,咱們是不是錯了,就不該跟付青鳳和離,自從她走了,咱們家就一天不如一天,自從你去了趙寡婦,付青鳳就暴富了,我聽鎮上算命的先生說,有些婦人看著其貌不揚,但專門旺夫的,說不定付青鳳就是這種人,去誰家旺誰家,不然,不然你在給請回來吧,她脾氣就是大了點,沒別的毛病……”
陳老太忽然拉著陳萬山的手道。
陳萬山也想啊,但這關鍵是他想不想的事嗎?是付青鳳想不想的事。
“咳咳……”
誰知陳老太這話,讓趙寡婦臉色難看了起來,道:“婆母打量我是死人不成?”
陳老太一時激動,罵道:“你要是死人就好了,要不是你勾搭我們家萬山,我們家萬山能跟青鳳走到和離那一步?你積點德吧,要是覺的我們陳家不好,你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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