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付長明是真難受,感覺回答蘇棗兒都覺的難受,便撇過頭去,因為他知道,姑姑專治這種人。
沒錯,開始的時候,付青鳳還比較詫異,我們倆老姐妹掰扯玩笑,關你這小丫頭屁事。
但馬上她就換上了一副看好戲,和古怪的笑容來,就這麼靜靜看著蘇棗兒‘作死’。
“原來你們兩家有恩怨?”廖青此刻才捋明白事情,面色不善的道:“但我不管你們家跟棗兒有什麼恩怨,但偷盜是犯法的,這位姑娘,若是不想事情鬧的太難看,就把我夫人的手工皂還回來,此事廖某既往不咎,否則,便別怪我不客氣。”
廖青是一心護著蘇棗兒的。
蘇棗兒很是感動,甚至是激動,他的夫君在她卑鄙的前任面前,如此強硬霸氣。
而林大姐,因為是嫁到隔壁村的,所以對清水村最近的流言,還不太瞭解,一時有些失措,但她潛意識裡的覺的,付家的不會偷盜。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能有什麼誤會,人贓並獲,再清楚不過了,看在我們以前是一個村的,付小月,把東西還給我,我便不計較了,”蘇棗兒面色難看的道。
付小月:“……”我特娘是遇到什麼髒東西了嗎?
當即好笑道:“蘇棗兒,你臉皮咋那麼厚啊,那手工皂是天香坊就能買到的,憑什麼你能買,我就不能了?你不要太霸道好不好,這是我的手工皂,我都用好幾天了,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蘇棗兒原本不想搞事情,沒想到做賊的還這麼理直氣壯,怒的口不擇言的道:“你們家窮成什麼德行了,你們自己不清楚嗎?這手工皂要二百文一塊,還是城裡夫人小姐提前預定的,外面的想要買,還要加價格買二手的,價格加起來要三百文,我夫君特意給我買的,這麼貴的東西,你們見都沒見過,這分明就是我的手工皂,付小月,你現在怎麼這麼下賤了……”
“你才下賤,”付小月微微紅了眼。
廖青皺眉,第一感覺便是,素來溫柔和順的棗兒,是不是說話太過分了?但轉念一想,她只是太在乎自己送的禮物了。
這禮物,的確不便宜,還是他費了一些手段才買來的,這村姑怎麼看都不像是買得起的。
他一時也氣怒的瞪著付小月。
付青鳳不看戲了,直接怒道:“蘇棗兒,我忍你很久了,你口口聲聲說小月手裡的手工皂是你的,如果不是呢?你說話這麼歹毒,就不怕生了口瘡。”
蘇棗兒冷笑:“我的東西,我太熟了,就是我的。”
“要不是呢?”
“要不是……”
“如果不是,你就要給小月道歉,跪下道歉,”付青鳳無比嚴厲的道。
“你這婆子莫要太刁鑽歹毒,”廖青見不得妻子受辱,怒道。
付青鳳道:“我刁鑽歹毒?你夫人空口鑑贓,冤枉好人,就不刁鑽歹毒了?她可比任何人都歹毒,你要是看不得她下跪道歉,到時候你跪也成,怎麼,還是你們心虛了?”
付青鳳咄咄逼人的道。
廖青沒想到這婦人這麼厲害,加上他絕對相信蘇棗兒,立刻道:“就是她偷了我夫人的東西,我們心虛什麼,好,若是證明她沒偷,就讓我替棗兒給她下跪道歉。”
廖青的脾氣也上來了。
付青鳳直接道:“大夥都是見證人,可都聽清楚了。”
車上還坐著兩個外村人,此刻聞言點了點頭,聽到了,其實他們也好奇,這蘇棗兒為何一眼就認定人家偷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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