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裡距離縣城也沒多遠了,而且沿路也有很多去縣城的車,他們沒必要擠在一輛上。
二人都是要臉的,立刻道。
“我們不坐了,你們走吧。”
“車錢可不退哦。”
車伕喃喃說了一句,就繼續趕車走人了。
望著遠去的牛車,廖青要氣死了,他從小雖被母親壓制,但也沒受過這樣的氣和毆打。
他問蘇棗兒:“你們究竟什麼恩怨,那村姑說什麼背信棄義,朝三暮四……怎麼回事?”
蘇棗兒瞬間哭的更厲害了,仿若是傷心,自己夫君會疑心自己,哭的說不上話來,最後廖青反而還要安慰她。
“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付家不是好人,嗚嗚,他們家早年很窮,知道娶不上媳婦,就對我各種小恩小惠,我年少不懂,被他們哄騙,他們就趁機想壞我名聲,後來被我父母得知,我們兩家才撕破臉,嗚嗚……若非他們一直造謠我,我又怎麼會動了嫁到鎮上的心思,原以為,我到了鎮上,就眼不見心不煩了,沒想到還是,嗚嗚……老天不開眼啊。”
居然讓付家暴富了,這才是蘇棗兒傷心的最主要原因。
廖青被她哭的,也心疼了起來,但隨即想到,明明是蘇棗兒沒事找事,若非她一口咬定的誣陷人家。
人家怎麼會這麼與她掰扯,自己是相信妻子了,但結果卻太……
廖青不是傻子。
此刻他一雙目光緊緊望著眼前,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妻子,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種質疑,蘇棗兒,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善良的姑娘嗎?
還是說,都是偽裝?
不,既然娶了,就不能想這些,最終廖青還是沒有繼續深究,但很明顯,自今日後,他對蘇棗兒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隔閡。
仿若濾鏡出現了一絲破碎,哪怕微弱,也不能忽視。
……
再說牛車上。
兩個外村人,此刻對付家和蘇棗兒的恩恩怨怨,那是好奇的抓心撓肝啊,付小月直接道,“你們想知道啊,我告訴你們……”
“小姑娘家家的,說什麼是非啊,”付青鳳卻看了付小月一眼,付小月委屈的吐了吐舌頭。
誰知付青鳳轉而道:“要說也該是我來說。”
付長明:“……”我想下車。
路途不遠,很快眾人就抵達了縣城,問好了回城的時間,付家幾人就先去了天香坊。
如今天香坊已經成立了自己的小作坊,不過製作成品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只能收購付家的手工皂。
“一共三十塊,按照最後一次談妥的價格,四百文一塊,一共是十二兩銀子,而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後存貨了,在天香坊做出成品之前,只怕縣城要斷貨一段時間了,”付青鳳頗有些遺憾的道。
陳掌櫃也是沒有辦法,原本他們還擔心李家會來搗亂,不過後來經過打聽才知道,李家全家都入了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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