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在這個時候,陳家大門被瘋狂的拍響了,嚇的院子裡的人還以為土匪來了。
是的沒錯,就是土匪來了。
因為拍門中還夾雜著罵罵咧咧的聲音,趙寡婦聽到這聲音,嚇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想不明白這倆土匪不去找付青鳳要錢,來陳家做什麼?
陳家窮的……
反正,就是不好的預感,她轉身就要跑,但這個時候,陳家的木板門已經被兩個土匪給踹開了。
那為首的土匪頭子,一眼就看到了趙寡婦,上前就抓住了趙寡婦的頭髮,啪啪倆嘴巴子上去。
怒道:“賤人,你敢利用我們兄弟二人,今日差點就被你害了……”
“賤人賤人……”
兩個土匪把氣都算是撒在了趙寡婦的身上,下手格外的兇狠,不光頭髮給薅掉了不少,手腳也被打斷了,總之一頓拳打腳踢。
趙寡婦開始的時候還能嗷嗷慘叫,呼喚陳家人救她,可很快就給打的出不來聲音了。
再說陳家,哪裡見過這場面啊,更何況還人均慫包,陳萬山嚇的直接鑽到床底下去了。
陳大順咣噹一關門,彷彿跟這個家就沒關係了一般。
陳老太則一抖被褥,鑽了進去。
陳二順不在家,唯有半大的陳三順和四順,都被嚇傻了。
陳四順哭著喊娘,也被打的兩拳頭,那麼小的孩子,直接打的爬不起來了。
等兩個土匪發洩完怒火,這才罵罵咧咧的離開陳家,而彼時的趙寡婦,已經鼻青臉腫看不清樣子了,徹底昏死了過去。
而昏死前,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遭的這頓打。
此刻兩個土匪都走了,陳家上下依舊如死了一般安靜,一個個躲在角落偷看著,生怕土匪再回來一般。
直到小半個時辰以後,陳萬山才掙扎膽子,從床底下爬出來,用一根木棍戳了戳趙寡婦,發現趙寡婦沒反應,才問被窩裡躲著的老孃。
“不知道死沒死,咋辦?”
陳老太嚇的牙齒打顫,道:“不管死沒死,這個家都不能留她了,這賤婦,定是跟土匪又有染了,來了兩個,定是,定是偷偷跟了兩個人,鬧不過來,索性兩人把她給打了。”
不得不說,陳老太的腦補速度,那是分分秒上高速的。
陳萬山一時更害怕了,“我現在身份上是她夫君,那土匪不會也打我吧? ”
陳老太道:“你要是怕被土匪打,趕緊休了她吧,從此咱們跟她沒關係了,愛去哪去哪,別給我們招禍,咱們老陳家可是一丁點的事也經受不住了啊。”
陳老太想到這就是老淚縱橫,家裡太窮了。
“沒錯沒錯。”
陳萬山這慫逼,立刻就去寫了休書,丟在了趙寡婦的身上,就要喊陳大順被人從大門丟出去。
卻見一旁的陳四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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