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濂見此,立刻道:“黃婷,我與付家姑娘,已經正式議親了,我在告訴你一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娶你,從你姑母逼死我師妹,從你們全家逼的我師父求告無門,提前病退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仇人,莫說娶你,我每次看你一眼都覺的噁心。”
宋濂今日,算是徹底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想說的話。
是的,黃婷,和黃氏等人,只讓他覺的無比噁心。
“你覺的我噁心,為何自從你師妹死了,你反對我和顏悅色?你撒謊,”黃婷不敢置信的道。
“我對你和顏悅色,是我有禮貌,卻不是你認為我要娶你的憑證,黃婷,你不要自作多情,這樣只會讓我覺的你更噁心。”
他是為了吊著黃婷,報復黃家。
付青鳳自然知道他這個動機,而黃婷更是咎由自取。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黃婷大哭。
然後宋濂看了眼清水村,議論紛紛的村民們,他知道今日的事情定是鬧的全村都知道了。
與其讓村裡人胡亂的編排,有損付家的名聲,不如直接當眾澄清的好。
思量間。
宋濂直接朗聲道:“諸位清水村的鄉親們,在下宋濂,是鎮上木匠鋪子的掌櫃,宋木匠,這個被打的婦人姓黃,是我的繼母,但她為母不善,幼年便對我多番苛待,動輒打罵,十歲就被趕出家門自謀生路,幸虧遇到我師父收留,教我木匠手藝,師父平生一願,便是希望我能娶了體弱多病的師妹,照顧一生,我自然應允,卻沒想到,我這歹毒的繼母與生父,看上了我繼承的木匠鋪子,和手藝,強行要我娶繼母孃家的侄女,也就是黃婷,我不喜她,不願迎娶,黃氏這惡婦便如今日打上付家一般,打上我師父的家門,將我體弱的師妹生生逼死,我師父也因怒急攻心,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這是人乾的事?”
清水村的村民聞言,一個個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婦人好歹毒啊。”
“想來她這侄女也是個歹毒的……”
“有小歹毒才有大歹毒嘛……”
“宋濂,你,你你血口噴人,”黃婷還在做著最後掙扎。
但宋濂沒給她機會,道:“我宋濂今日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宋濂不得好死,天打雷劈,這樣的毒誓,你黃婷敢嗎?你發一個給我聽聽啊,你敢嗎?”
宋濂目光兇狠的問,幾乎恨不得要吃了黃婷。
黃婷當然不敢,因為宋濂說的是事實。
一時間,她嚇的渾身抖顫,這些年,她一直以為宋濂其實是喜歡她的,原來,根本不是這樣,宋濂恨死了她。
想到這,黃婷也是滿心絕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落得這般境地。
“她不敢發誓,那宋木匠說的就是真的。”
“這鎮上來的姑侄,太歹毒了……”
村裡甚至有情緒激動的,已經丟爛菜葉子了,只是這爛菜葉子,有些也是可以吃的呀。
“滾出我們清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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