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末世呆過的人,誰能真的睡死過去呢,尤其還是在別人家的地盤,更是有半點風吹草動,就有了意識。
不過此刻天還沒大亮,就有小賊進她屋了嗎?
付青鳳沒動聲色,繼續裝睡,很快,她就感覺有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床邊,她甚至能感受得到,此人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嗯,在整個白家,能用這麼‘深情厚誼’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大概也就只有李小婉了。
只是付青鳳沒想到,李小婉這天運女,利用天運都快被白老夫人疼成親女兒了,居然混的依舊不咋地,這種髒活還要自己來?
不理解,但尊重。
感覺那目光移開後,付青鳳才悄悄睜開一個眼角,呼吸依舊均勻,但灰暗的光線下,她還是看到了李小婉。
她居然還蒙著面,只是她的身影,付青鳳化成灰也認識。
就見李小婉正輕手輕腳的將什麼東西,放在了付青鳳的床底下,然後覺的已經萬無一失了,就轉身走了。
直到李小婉徹底離開,不會回來以後,付青鳳才徹底睜開眼,想不到也沒幾日不見,這李小婉竟更加愚蠢了。
栽贓嫁禍?
看看是什麼?
付青鳳從床底下拿出東西一看,笑了,太搞笑了吧?居然是一兜銀子?李小婉在給她送銀子?
十兩的銀錠子,一共十枚,整齊碼放,且製作精良,一看就是有印記的官銀,白家與官府做生意的銀子,這種銀子,尋常百姓拿出去花,基本就是個找死。
倒也很適合栽贓嫁禍。
其實以付青鳳的手段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放進空間,然後出去以後想法子融了,但轉念一想,她雖然愛財,但有些財或許不拿比拿了更精彩。
更何況,若李小婉此招不行,必然還會繼續想別的毒辣法子,這小丫頭蠢毒蠢毒的,與其一直防著她,不如直接一招了結。
就算了結不了,也夠她傷筋動骨的。
就這麼辦。
所以付青鳳最後沒動那銀子,又悄悄放回了床底下,就又繼續呼呼大睡了,天亮後可有大戲瞧呢。
不想沒過一會兒,童婆子就來了,喚她起床做滷肉。
“不是還沒到壽宴。”
“是沒到壽宴啊,但家裡的老太太嚐了,老爺不嚐嚐啊,外面提前來的貴客不嚐嚐啊,正席過後,興許還要擺上幾桌呢,沒完。”
童婆子又是羨慕又是無奈的道。
這本事,她要是會就好了。
不過不知不覺的,她倒是真有些羨慕這付青鳳了,雖是鄉下來的,但本事不錯,若是留在白家,以後有的好前程呢。
可惜人家心裡還裝著家裡的幾畝地呢,不願意,真是可惜。
“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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