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白老夫人對李小婉，不顧白家死活的寵愛程度，只怕拼死也會送李小婉出來，她賭的便是這一點。
早早就讓馮氏佈置好了人，只等李小婉出來，趕車的婆子直接就被調換了。
被調換的人，自然是馮氏的人，馮氏按照付青鳳的吩咐，把人直接送到了清水村。
如此才有了李小婉故地重遊的戲碼。
而馮氏與付青鳳認識不久，還從來沒幫付青鳳辦過什麼私事，既然付青鳳有囑託，她為了不掉鏈子，還親自從京城趕回來監督。
如今事情辦成了。
她順道還來了一趟清水村，此刻付青鳳的家裡，馮氏正繪聲繪色的說著京城如今的動向，白玉從已經被下大獄了。
“……那白家二房，也把該招的都招了，白家傾覆已定，據說抄家那日，白老老太太便嚥氣了，臨死前，還心心念念惦念著那李小婉的安危，自己的親孫女孫子，倒是在身旁哭作一團。”
馮氏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複雜的，是嘲弄的，也是悲傷的。
那個她管理了二十年的白家。
如今就要煙消雲散了，總覺的自己這二十年的時光，仿若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不過比起這些，她更不理解的是，白老夫人也不算太糊塗，居然那麼疼愛李小婉？跟有啥大病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傳染。
而付青鳳自然不會告訴她，李小婉曾是天運女。
只笑了笑說，“這世上的事，素來都是無常的，你看開就好。”
馮氏點頭，“我如今已然看開了，再說，我就是想救他們誰，也是沒那個本事的，往後，我只管過好我自己的就是了。”
她應該是指白洛亭，和出嫁又被休回家的白惜雪。
“也罷，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我也不多說了，只祝我們今後一塊，生意興隆。”
“生意興隆。”
之後，二人又說了一些，往後經營合作上的事情。
“……原本往年皇商競選，若被選上，皇室很少過問商戶的秘方，不想這次，內廷好像對白家的香料，和馮家的流光紗格外關注。”
最後馮氏憂心的說了一句。
看來內廷的人也不傻，知道這兩樣東西與別人的都不太一樣。
說到這，馮氏又馬上道：“不過家兄在入宮的時候，說的話，都是按照付娘子你的吩咐，不敢出紕漏。”
付青鳳點頭。
至於馮家的說辭，那便是，馮家有人在深山發現了一種樹木，這種樹木的葉子，便是製作流光紗的原料。
但可惜只有一棵這樣的樹，所以馮家的流光紗，與最新研製出的流光浮錦，數量有限。
只夠供應皇室，和少量售賣。
最後皇室有令，往後專供皇室，從此民間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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