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衙役顯然也是見得多了,那王家素來是顛倒黑白的能手,這些年,他一面賄賂官門,豢養自己的一套私刑,一面以此斂著黑心財。
老百姓怕官門,一大半的原因都來源於王家這種有點文化的地方豪強。
畢竟沒文化的,頂多打你一頓。
有文化的,可是你要告你一狀的。
“來者何人?”
付青鳳知道與這些小鬼沒什麼糾纏的,一路走進官門,能用銀子就用銀子,只要讓她儘快見到正主,事情才能儘快解決。
而付青鳳出手的幾兩銀子,在這些小鬼面前是錢,在她眼裡連零花都算不上。
叮:系統提示,附屬系統兌換了一沓上等宣紙,兌換金額,一千兩銀子,主系統是否同意。
同意。
一千兩瞬間到賬。
花十兩,進賬千兩。
對此,連繫統都忍不住吐槽付青鳳,宿主,你絕對是種田界的邪修,邪修!
人好人家的種田文女主,都是穩紮穩打,一鋤頭一口糧,你倒好,在吸血附屬系統,和中間商賺差價,還有黑中介這條路上,居然讓你找到了如此賽道!
逢年過節,不還得給李小婉送個掛曆對聯,以示嘉獎啊!
“大膽付氏,見本官為何不跪?”
思量間,付青鳳已經走進了縣衙大堂,這裡已經不能明著使銀子了,但讓付青鳳跪,她又有點不太願意。
她一直不願意跟官門打交道,不是害怕,而是這個時代,見官都是必跪的,這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而是一種自然禮法。
付青鳳還沒膨脹到,覺的可以對抗整個世界的禮法。
不過她還是掙扎了一下,道:“民婦手裡有一份重要證據,還請大人先行過目,大人看過之後自會明白。”
說著,她就將當初寧白給的信封拿了出來,畢竟是放在空間的,信封紙張儲存的十分乾淨完整。
而古代的紙是很貴的,能拿出這樣的牛皮紙,足可見裡面東西的份量。
堂上的縣太爺,微微一愣。
卻聽一旁傳來冷笑:“荒謬,你這刁婦,才剛進來,又不知是狀告你什麼?你拿證據?驢唇不對馬嘴,你可知你在做什麼?這縣衙大堂可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那人,一身灰布衣袍,一身的派頭,竟是王家的秀才郎,名喚王志。
在十里八村也是名人,卻不是好名聲,專門的刁滑害人之流。
仗著會寫狀紙,與官門勾結,不知害了多少人命。
付青鳳對此人沒好臉色,反唇相譏道:“究竟是我糊塗了,還是秀才郎糊塗了,這縣衙的規矩,我還以為你都知道呢,原來你不知道啊。”
證據,只是託詞,權利,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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