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付青鳳與馮氏,算是各取所需,同時也是互相幫扶,撇開白家那堆恩恩怨怨,更是一種同為女人的互助。
如今馮氏布坊,已經有能力染出流光紗這樣的東西了,那麼屬於商會之間的競爭大戰,也就意味著即將打響了。
所以馮氏不敢在付青鳳這耽擱太久,留下了一些樣品與禮物後,就又匆匆,馬不停蹄的隨兄長趕赴京城去了。
這次的行程,他們十分的低調,做的便是出其不意的買賣。
而包括馮家自己也清楚,這便是馮家百年來,唯一一次大翻身的機會了,雖說以前也不窮,但商場如戰場,有時候你不進步,就只能被人踹下去。
馮家絕不想落入那樣的境地。
尤其馮氏與白家和離後,馮家更是明白,與白家對上是遲早的事情,親家做不成,便就只能做仇家了。
資源就那麼點,皇商的名額也那麼點,所以這世上哪有什麼共存,只有你死我活。
這邊,馮家上下,牟足勁頭。
白家那邊何嘗不是勢在必得,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白家,還不知道,馮氏也已經參與到了這場角逐。
而且在關鍵時刻,還會給與他們一個極大的‘驚喜’。
只是這兩家都不知道,這場爭端的漩渦之上,還有一雙眼眸在戲謔的看著,沒錯,這個人,就是付青鳳。
付青鳳不會下棋,但她偶然看到寧白與呂輕慈,時常在廊下對弈,便隨手送了他一套瑪瑙棋盤,這東西不貴,主要看著雅緻。
在這古代,文房四寶都很貴重時候,的確是件漂亮的玩具,寧白很是喜歡。
於是寧白出於感謝,非要教付青鳳下棋。
付青鳳表示,我沒那麼耐心學,要下就只能下五子棋。
寧白不會下五子棋,但是他有耐心學,於是就虛心求教了,哪知,才學了兩盤,二人就殺了個難捨難分。
實在沒什麼意思,就跟菜雞互啄似的。
“算了不玩了。”
寧白也累了,給自己泡了一壺新茶,最近付青鳳送來了許多新鮮的茶葉,都是他以前沒喝過的。
寧白很是喜歡。
“聽說你最近在與人做生意?”
寧白問。
付青鳳點頭:“算是吧,賺點錢,以後好養老啊。”
雖說她如今的錢,已經夠她花很久了,但銀子就是積分,那個系統擁有者會嫌棄自己的積分多呢。
甚至付青鳳已經想象到,自己以後隱居深山的美好生活了。
“你竟還擔心養老?”
寧白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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