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白,應該不是他的本名。
原著中,那個愛上李小婉的瘋批皇帝,一直有一個,連言語上都很忌諱的敵人,僅有的一兩次提及,也只是用‘那人’二字來代表。
此人,便是原著中,只聽過其名,卻從未見過其人的……寧王。
至於這個寧王又有何光輝過去,能令瘋批皇帝如此忌憚,那就抱歉,原著真沒寫,畢竟原著主要的內容,不是這些。
是李小婉與男主男配,那撕心裂肺,抄家滅族,斬不斷理還亂,強行大團圓的世紀耐情故事。
別的線索都是靠邊站的。
畢竟付青鳳本人,也只是原著一筆帶過的惡毒老太婆而已,其實她也不惡毒,但在女主的眼裡,她就是惡毒的。
但至少,付青鳳以後就算要打聽,也知道朝哪個方向打聽嘛。
只是要不要打聽,選擇權在她。
時光轉眼又過了幾日。
這邊,付青鳳在清水村還過著悠哉悠哉的鄉村生活,但京城那邊,卻是已經上演了一場有關商戶的龍爭虎鬥。
因為皇商競選開的有些急促,所以馮氏即將推出的新貨,還有要開業的布莊,都沒來得及準備,就匆匆加入了這場報名與角逐。
此刻站在皇商競選的北宮門前,望著前面,自各地趕來的大商戶。
哪怕心中對流光紗信心百倍的馮氏兄長,馮玉,也露出了幾分憂思之色。
而在這些大商戶面前,馮家連走上前攀談的資格都沒有,這些人,各自手中都掌控有一套服務於皇室的手藝。
甚至其中半數,都是京城本地的商戶,這些人,不光資源頂級,就連與朝廷中的各大關係網路,也是息息相關。
說句大不敬的話,這些人能入選皇商,其中的手段,只怕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公平。
白家這些年源源不斷的往京城送銀子,便是因為如此。
只是相比起白家,馮家這些年因為不指望皇商之事,所以並沒有在京城有過多的打點,如今往這一站,瞬間有種高下立判之感。
“大少爺,您怎麼了?”
幫著拿東西的隨從,彷彿發現了馮玉的緊張,忍不住問了一句。
馮玉擦了擦自己掌心的冷汗,道:“沒什麼……就忽然有些擔憂。”
“咱們的流光紗,不說一絕吧,那也是舉世無雙之物,只等著稍後讓那宮裡的內侍官過目,必然直接入選了。”
那隨從是馮玉度親信,自然也是知道這流光紗的分量的,他跟隨馮家多年做買賣,這南來北往的貨物,他是真沒見過比流光紗更好的東西了。
“不許胡說。”
馮玉低喝,這可是宮門口,若是被人聽了去,難免有人找茬的。
皇商之事,想的美妙,真實操作起來,馮玉又有些害怕。
隨從自然不敢高聲亂說,都是低聲半耳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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