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腿,並不是沒救了,不是已經救好了嗎?你依舊有爭奪的資格,”付青鳳隨即掃了眼寧白的腿。
寧白是裝病,這事她早就看出來了。
寧白自然也沒想瞞過付青鳳,只苦笑搖頭:“有時候我性子與你一樣,沒想太多,只想好好的活著,更何況,當時,我身邊的人都死了,但他們的家眷卻都還在京城,我一旦叛變,那些將士的家眷,都將死路一條。”
付青鳳理解的點了點頭,他不能不顧。
“若是你,你當如何?”
付青鳳想了想,說:“擒賊先擒王,潛入皇宮,殺了他,群龍無首,自然擁護你,那些將士的家眷,哪裡說殺就殺,總要抓捕吧,總要定罪吧,只要你夠快,刀子就追不上你。”
“若是沒殺死呢?”
“以死謝罪,保下無辜之人,剩下隨便吧,什麼千古罵名,那是最不重要的,”付青鳳的道。
寧白看她,這哪裡是亂臣賊子之風啊,分明是亂世梟雄之風啊。
“所以這些年,我選了一個看似溫和,保下所有人的方法,實則是一個最難受的方法,對嗎?不過這些年我的存在,也算將他折磨的油盡燈枯了……”
寧白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底露出了幾分暢快之色。
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存在,就讓那人寢食難安,若他全須全尾的出現在京城,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暴斃,其實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很膽小的。
“還行吧,不要為自己沒選的路而懊悔,萬一你要是聽了我的餿主意,直接當場玩完,也是有的。”
畢竟,付青鳳有時候可是賭徒啊。
“對了,當年陸慕先生,帶著遺詔失蹤的時候,還帶了另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傳國玉璽。”
“嗤……”
付青鳳差點沒一口粥噴出來,寧白方才說什麼?這小子說什麼?玉璽一直在陸慕的手中,所以京城皇宮裡的那個,是假的?
付青鳳傻了。
系統直接顛了,在付青鳳的腦子裡,脫褲子叉腰狂笑。
“那……”
付青鳳小心的問:“現在此物何處啊,不會是在我們家雜物間那個堆書箱子裡吧?”
那樣的話,不要太搞笑了吧。
但是驚喜來的太快,付青鳳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藏在書箱子裡?”
“那你繼續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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