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鳳點頭:“我自作主張幫你拔除阻礙,還好沒有亂了你的計劃……”
“怎會。”
寧白目光如水,但不知為何,總覺的如今二人說話別彆扭扭,倒不似之前在一塊火鍋喝酒時候的暢快,隨性。
就像,如今付青鳳因不願暴露身份,面前隔的紗一般,將二人的關係也莫名隔開了幾分。
“如今京城就在眼前,你有何打算?”付青鳳最後問。
“進城,將遺詔當眾宣讀,然後,殺一人,”寧白淡漠,卻無比堅定的一語。
“殺誰?”
“蕭承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近幾年的殺手,全部都是出自他手,當年我離京的時候,他才不過幾歲稚童,想不到我竟是小看了他,”寧白感慨。
蕭承煜本就是位面男主,小看了才屬正常。
而這樣的位面男主,有系統擁有者去殺,難免遭到天道的反噬,可若有本來世界的寧王來殺,就要順暢許多。
“那我祝你成功。”
這話,付青鳳說的十分認真。
寧白沒有回應,畢竟叔叔殺侄子,怎麼聽都怪怪的,然後他招手讓呂輕慈送上了一樣東西,遞到了付青鳳的面前。
“這個給你,是我上次承諾給你的,說下次見面,就給你。”
付青鳳一驚,上次,所以眼前這黑漆漆的包裹裡,放著的東西是玉璽?
付青鳳一直以為,寧白用這東西還有別的大作用,只等他把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才能兌現當初的約定。
沒想到還沒進京城呢,就……
“你確定?”
付青鳳確認似的問,“若待你宣讀遺詔的時候,你拿不出這東西該怎麼辦?”
畢竟進了她的空間,玉璽只怕從此就要無了。
對此,寧白到比較坦然,“我已經命人又仿造了一個,一模一樣,任憑誰也瞧不出真假,其實這個東西,就是個死物件,真真假假,誰會在意呢?真的又如何,假,又能如何?在意的人一直也是自尋煩惱,不在意的人,也不會真的在意,而群臣,天下百姓,更不會在意,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一句話,這世道,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哪有那麼多規矩,能立住的,才是規矩,不是嗎?”
付青鳳瞭然。
只是沒想到寧白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豁達。
“既然如此,那我收了,作為回報,我隨你入京,”護你生死。
寧白點頭,“也好。”
喝完茶,付青鳳就已經將裝玉璽的包裹開啟,裡面果然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玉璽,付青鳳沒見過真玉璽長什麼樣子。
但一接觸,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厚重感。
“天那,真的玉璽,好濃郁的眾生之力,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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