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付青鳳打了個哈欠,覺的自己困了,扶著額頭說要休息了,一步步進了房間。
“青鳳,青鳳……”
在確定付青鳳徹底睡著了以後,陳家上下瞬間都緊張焦灼了起來,畢竟還是頭一次殺人,難免不適應。
而他們與那山匪張四虎的約定則是,等後半夜動手。
前半夜,陳家的男丁都躲了出去,造成不在家的假象。
陳老太則留在家裡開門,只等後半夜那張四虎殺了付青鳳,他們等第二日清晨在發現屍體,才顯得真實。
計劃天衣無縫。
大丫二丫倆丫頭則被徹底矇在鼓裡,等付青鳳死了在找這倆死丫頭算賬不遲。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著。
付青鳳沒中蒙汗藥,所以就算睡著也是很輕的,這是她末世就留下的習慣,畢竟喪屍好防,人心卻難測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後半夜的時候,一個瘦瘦小小的男人,悄悄的就從陳家後院的小門,摸了進來。
還真沒鎖門啊。
此人正是張四虎,他受趙寡婦和陳家所託,不過其實他也是第一次殺人,只是假裝的很兇狠罷了,想到一會真的要見血了,他又緊張又害怕。
但那婦人已經吃了蒙汗藥,想來是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
張四虎就進了付青鳳的房間,舉起手中的匕首,瞬間就撲到了床榻上,唰唰就是幾刀子,以為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沒成想,全紮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怎麼回事?
一瞬間,張四虎就感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是出於人的本能,但他瑟瑟發抖的忘了逃跑。
“啊……”
一聲痛叫,張四虎就被身後的一隻巨手給死死按到了床板上,強烈的窒息令他感覺看到了太奶,昏暗中,他只看到一雙陰冷猶如惡鬼的眼睛在看著他。
想求饒,張不開嘴。
“啊啊……”只能發出模糊的痛叫。
“你是趙寡婦的山匪姘頭?”付青鳳問,弱的簡直……超乎想象。
張四虎恐懼的點頭。
“想殺我?”付青鳳古怪的問。
張四虎憑著吃奶的勁想搖頭,卻動不了。
“別發出聲音,否則現在就要你的命,”付青鳳威脅,下一刻,她提留著張四虎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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