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如今一聽到付家的事,立刻就都豎起了耳朵,準確的說,他們是心心念唸的期盼著,付青鳳到底啥時候倒黴。
最好如那李家一般,全家蹲了大獄才好,到時候陳家橫豎都要慶祝一番。
而反之,要是付青鳳發財走了大運,那陳家簡直會氣死。
不過顯然,他們今天註定要氣死了。
“付家出啥大事了,你快說啊,”劉氏甚至已經顧不得身份了,直接起身問。
錢老太自然知道老陳家的彎彎繞,她是故意賣關子的,於是在眾多婦人的催促下,磕著瓜子,一邊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城裡賣那種白白的,用來洗手洗臉的胰子,你們知道吧?”
眾人一愣,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不知道的一臉迷茫,比如劉氏和趙氏。
知道的則大談特談,“我見過,就在縣城胭脂鋪子裡賣的,比胭脂都好賣,城裡那些老孃們,據說天不亮就去排隊買了,一早上就賣完了……”
“這麼搶手?幹啥的?”
“洗手洗澡的,就洗手的時候,用那東西在手上抹一抹,那滑溜的,洗出的皮膚嫩的跟豆腐似的……”
“那得多少錢啊?”
“我還特意去問了,要二百文一塊呢,咱們全村,好像就老蘇家那嫁到鎮上的閨女,有一塊,金貴的跟什麼似的,還拿回來給蘇老太用,蘇老太用完,那是滿大街誇啊。”
“誒呦,這不是蘇老太嘛,說你你就來了……”
眾人一回頭,果然見蘇老太挎著菜籃子路過,她也是聽到這些人在談論那城裡的胰子,便停下腳步,一臉自豪。
她就是要讓全村知道,她閨女蘇棗兒沒嫁給付家那窮窩窩,那是她們閨女命好。
看看,她閨女多孝順啊,二百文一塊,城裡的金貴東西,說送就送,儘管,是當場切開的半塊,但也是孝心啊。
儘管,那正方形手工皂被切開的瞬間,她在閨女蘇棗兒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肉痛,那也是孝心啊。
全村她絕對獨一份。
“誒呦,蘇家嫂子,快給我們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嫩的跟水豆腐似的,”立刻有好事的婦人拉住了蘇老太。
蘇老太自是一臉嘚瑟的道:“哪有說的那麼神奇,也就,摸著潤一點,我這手主要還是不幹重活……”
“可不是,重活都讓付家小子給幹完了,”也有瞧不上的,刺了一句。
蘇老太立刻變臉,一副我高人一等,不想跟你爭辯的樣子,自從她閨女,蘇棗兒嫁去鎮上,蘇老太的脖子都比以前端的高了。
錢老太在一旁嗑瓜子,咋回事,她才是最清楚的,可她此刻偏不說話,就聽著大家討論。
“真有那麼好呀。”
趙寡婦一臉的羨慕嫉妒。
以前她姘頭多的時候,那城裡實行什麼,她也是有的用的,如今,她頂替了付青鳳的位置,為了陳萬山手裡的房子田產,她如今是當牛做馬,伺候大的伺候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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